孟玉清拉著沈煉來到了第一醫院,找了比較高的草叢蹲下。
就在沈煉以為孟玉清又想拍女孩子的裙底時,他指著遠處一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說道。
“你幫我治好他的病。”
沈煉打量了一下那個老人,老人滿頭白發氣度不凡,即使是坐在輪椅上腰桿也是挺直的,跟身后的護工有說有笑,但不經意間流露出威嚴的氣勢,讓人有種不安而立的感覺。
“這老人什么病?”沈煉問道。
“老人早年當兵的,上戰場的時候腰部中彈卡在了脊柱里面,下身完全癱瘓,最近又患上了肝硬化,去醫院檢查以后發現,因為彈片一直在脊柱里面沒辦法取出來,所以開始不斷感染他的神經,再這么下去他不被肝硬化折磨死,也會被彈片里的重金屬給毒死。”
孟玉清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看來老人是他認識的人,否則他也不會親自帶沈煉來。
沈煉低著頭思索著,肝硬化其實非常好治,但最難的還是取彈片,這種手術如果有任何紕漏都會影響患者一生,更何況彈片已經在老人家體內這么久,想要取出來恐怕難上加難。
“你有信心嗎?我要你不但要取出彈片,還要把老人的腿給治好,他已經三十年沒有下地走動了。”孟玉清提出了更嚴苛的要求,這下徹底難倒了沈煉。
脊柱受傷一般恢復的幾率非常小,就算能恢復患者也不一定能站起來,更何況老人家已經受傷這么久治療的機會極其渺茫。
“我可以試試,但我沒做過這種手術,把握很低。”沈煉實話實說孟玉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一個鼓勵的眼神,隨后孟玉清帶著沈煉來到了主治醫生那里進一步了解情況。
同一時間。
老者似乎休息夠了,對著身后的護工說道。
“小菲,我們回去吧。”
“白老,醫生說多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呵呵,是對身體好,不過我的病不是曬太陽就能治好的,先回去吧。”白老執意要回去,護工推著輪椅緩緩走回住院部。
一回到病房,白老就聽到有人在護士在吵鬧,帶著好奇出去看了一眼。
“你們這里怎么回事的?這么大一家醫院,怎么連一個床位都沒有,你想讓我睡在走廊嗎?”說話的是一個臃腫的胖子,正掛著點滴,一看就是那種煙酒過度的人。
“先生,我們現在確實沒床位,醫生說您的病沒有那么嚴重,回去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沒有那么嚴重!誰說的?哪個醫生說的?出了事他負責嗎?”胖子不依不饒的問著護士,護士為難的搖了搖頭。
“先生,我們可以保證您的病真的沒那么嚴重,沒必要住院。”
“怎么怕我不給錢是嗎?老子花錢住院,花的是我的錢,我現在就是想住在這里不行嗎?”胖子拍著桌子大聲喊道,走廊里站滿了出來看熱鬧的人。
最后還是白老推著輪椅上來,善意的笑著說道:“小同志,要不你住我那床吧。”
“你?有傳染病嗎?”胖子打量著白老,顯得非常不友善,但白老并沒有生氣,拿出了自己的病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