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看出他心里有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許純一張名片說道。
“這是我秘書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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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事就報我的名字,我叫沈煉。”
“沈煉!你就是沈煉,我可找到你了!”
許純大叫一聲,閃電般出手抓住了沈煉的肩膀,那速度讓沈煉這樣的破體境高手都無法躲開,頓時皺起了眉頭。
好快!
許純看到沈煉的樣子知道自己無禮,急忙松開手向他道歉,抓著手心的雨傘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
見許純猶豫的樣子,沈煉知道這個人有事相求,又礙于臉皮太薄不敢說出來,一招手帶著他來到了辦公室。
剛一進辦公室,沈煉還沒提問許純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這是干什么?”
“沈煉,我知道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我三叔臨死前讓我來找你,說只有你有辦法。”
“你三叔是誰?我一個小老百姓能有什么辦法?你先起來。”
沈煉扶起許純,看他抓著雨傘一副難過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疑惑,三叔是誰?為什么要來找我?
許純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想了好一會才說道。
“我知道你是藥堂的人。”
這句話讓沈煉有些吃驚,畢竟藥堂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眼前看上去像山野村名的許純竟然一口說出了藥堂的名字,他的身份顯然非同尋常。
“我不知道什么藥堂,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就請你離開。”
沈煉矢口否認,在沒確定許純的身份之前他不可以隨便暴露,特別是在這種敏感的時期。
許純一臉為難,在身上的包包里翻了很久,最終翻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寫著藥堂兩個字,看到那塊令牌沈煉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從哪里得到這塊令牌?”
“是我三叔給我的,他臨死前用最后一口氣告訴我,拿著這塊臨牌去神醫集團找藥堂,所以我就來了。”
“那你三叔?”
“他死了,我的所有兄弟姐妹都死了。”
許純眼眶通紅,倔強的淚水在眼眶內打轉,他就三叔這么一個親人,因為自己貪玩晚回去了幾分鐘,結果所有人都遭到了殘忍的殺害,連一直寵著自己的三叔也被人殺死,三叔拼著最后一口氣將令牌交給了自己,說是只有藥堂才能保護自己。
沈煉拿著令牌皺起了眉頭,他雖然見過這個令牌,但從來不知道令牌還能轉交給其他人,讓許純單獨做一下自己則出門打電話給大長老確認。
從大長老那里得知,這樣的令牌其實有很多塊,是藥王孟玉清與其他隱世門派聯盟的證明,那些隱世門派每隔幾年都會帶著新人出山歷練,拿著令牌去藥堂各個網點都能得到藥堂的幫助,而隱世門派則會帶一些特制的藥物和功法交給藥堂,作為同盟雙方互相幫助。
沈煉放下電話,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看起來這東西應該是真的,只是不過……
“王八蛋老小子,每次你的爛攤子都要我來收拾,你給我等著。”
沈煉狠狠的咒罵幾句,拿著令牌回到了辦公室,許純非常緊張的看著沈煉,如今他無親無故想要回到隱世門派也不認識路,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平凡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