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誠一郎來到深山的寺廟中探訪,只有很少人知道寺廟里的主持與山口組有莫大的關系,也只有很少人知道他還活著,而且活的非常健康。
“有什么事情要我們幫忙?”
主持沒有回頭依然看著眼前的佛像,當初幾代人創立山口組,嘗盡了腥風血雨,終于有一天可以放下一切在這里清修,卻依然逃不開世俗的煩惱。
山口誠一郎非常恭敬的朝著主持拜了一下,將如今山口組的境況說了出來,主持還沒說話,一旁的三爺卻先開口說道。
“哼!誠一郎當初我們將山口組交給你的時候,是看在你有能力又有魄力,怎么老了變得畏畏縮縮的,織田組稻川會這種二流社團也爬到你頭上來了?”
“安靜!”
三爺平時脾氣最急,即便是清修多年依然改不了這個性格。
主持當然不喜歡有人插嘴說話,聲音提高了一些喝止住想要繼續說下去的三爺。
山口誠一郎臉色非常難看,這里都是他的長輩,他不敢違抗任何人的話,只能安靜的跪在地上等待著老祖做出決定。
主持沉默許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老三修為最高,老五最冷靜你們兩個下山去處理吧,只需要維持平衡就行。”
“是!老祖。”
主持親自點了兩人下山幫忙,山口誠一郎磕頭感謝老祖的幫助,帶著兩位爺爺離開了深山的寺廟。
主持繼續敲著木魚誦讀經書,但心里已經被俗事打擾再也不能平靜下來。
……
山口誠一郎帶著兩位爺爺回總部,一路上他非常禮貌的詢問兩位爺爺的境況,五爺比較好說話為人隨和,三爺性子急脾氣暴,動不動就會出手打人,山口誠一郎小時候沒少被他教訓,故而最怕三爺。
“三爺,現在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我把事情安排好我們就去算賬。”
“不用了!稻川會那幫家伙,早就忘了我們山口組當初是怎么幫他們的,直接去他們總部,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們。”
三爺一聲令下山口誠一郎自然不敢違抗,立刻讓司機開車去稻川會,一道門口三爺踢開車門就下去了,只留下五爺一個人坐在車上。
“五爺,三爺一個人進去沒事吧?”
“他在山上待久了,就像活動活動,放心不會出人命的,不用管他。”
五爺安撫山口誠一郎,讓他開車送自己去最近的書店看書,就讓將三爺一個人留在了這里。
三爺一進稻川會,直接將他們的大門給踢破了。
砰!
厚重的木門轟然倒地,嚇得所有人都沖了出來,一看到來的人是一個老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是誰?為什么來這里?”
“哼!一群小毛孩子,一點世面都沒見過,居然連我也不知道。”
三爺昂首闊步的朝里走去,所有人抽出武器將他圍在了中間,三爺絲毫沒有畏懼,大笑著說道。
“已經有幾十年沒人敢對我動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