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教著沈煉比劃了幾個動作,沈煉感覺越來越順暢,就好像自己既是一個劍客一樣,揮動著兩把武士刀在混亂的時代披荊斬棘,最后站在榮譽的最高點。
老人教的非常仔細,一方面是賠罪,另一方面他已經知道松田離開的消息,沒有了徒弟,二天一流依然要流傳下去,這里資質最好的就是沈煉了,傳給他也是理所當然。
沈煉沉靜在武學的真諦當中,不斷研究一招一式,體內的真氣順著招式慢慢流動,感覺非常舒服,就好像有根針牽引著絲線不斷交織成一副完整的畫一樣。
一套動作做完,沈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好久沒有這么爽快的感覺了,感激的看向老人。
“謝謝,這套武學對我非常有用。”
老人尷尬的笑了笑,這是他唯一能拿出來賠禮的東西,只希望沈煉不要怪罪他把金針毀了。
就在兩人和睦的氣氛下,一陣雜亂的轟鳴聲從洞口傳來,伴隨著無數整齊的踏步包圍了洞口。
沈煉和老人頓時感覺到不對勁,立刻沖到洞口查看,發現外面已經被一伙人包圍,而領頭的就是那天的男子。
“宮本!別再藏了,你的徒弟在我手上,如果不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男子一招手,幾名士兵將奄奄一息的松田抬了上來,只見他身上布滿了嚴刑拷打的傷口,顯然遭到了非人的對待。
兩人雖然脫離了試圖關系,但松田是老人一手養大的孩子,就算沒有師徒之情也有父子之情,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打成這樣,老人憤怒的握緊了拳頭。
“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人朝著洞口喊道,男子一招手讓人抱上來一個精致的錦盒,里面有一個劍型的凹槽。
“宮本,只要你把草雉劍交出來,乖乖的放在這個盒子里,我就把你的徒弟放了,否則的話,呵呵。”
男子命人將盒子放在洞口,在他眼里草雉劍只是一件獵物,一件收藏品,但在老人眼里卻有更重大的意義,絕對不能交出去。
想了一下之后,老人直接走出了洞口,一看到有人出現所有人都將槍對準了老人,松田掙扎著抬起頭對著老人喊道。
“快走……快走……”
老人并沒有聽從松田的話,靜靜的看著男子說道。
“草雉劍已經消失了,你永遠也別想找到它。”
“哈哈哈哈,你保存了草雉劍三十年藏了三十年,現在說不見就不見了?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謊言嗎?來人給我搜!”
“慢著!”
老人大聲喊住男子,看了一眼躲在洞口的沈煉繼續說道。
“山洞里真的沒有草雉劍,里面是我的幾個朋友,你不能傷害他們。”
“哼!那可由不得你,所有人聽令給我進去搜,如果有人妨礙格殺勿論!”
“你找死!”
聽到男子下達命令,沈煉頓時火冒三丈,這個家伙視人命如草芥,說殺就殺簡直是個屠夫,立刻從洞里沖了出來和老人站在了一起。
看到沈煉出現男子頓時咬緊牙關,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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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被他控制住的樣子,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指著沈煉大聲喊道。
“給我拿下他,敢反抗就地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