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那里,我去找。”
陳子茹沒辦法將所有的籌碼壓在沈煉身上,希望他能盡快找到郭月榮將一切解釋清楚。
沈煉再次來到之前的紅色玫瑰酒吧,發現里面已經人去樓空,所有的東西都被搬走,就連之前的酒保也已經消失了。
沈煉沒想到這樣一個酒吧竟然在一夜之間消失,恐怕對方早有預謀。
詢問了一下附近的人之后,大家都對紅色玫瑰酒吧沒有印象,只知道酒吧很少開業,一般都是晚上到凌晨的時候,至于什么時候搬走的,誰也沒看到。
線索中斷沈煉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郭月榮,好了很久沈煉依然沒有任何線索,這時他想起郭月榮曾經說過,她對男人非常敏感,絕對不會去男人經常去的地方,這樣范圍就會小很多。
沈煉找遍了城市里所有女同性酒吧,最終在一間不起眼的酒吧里,找到了爛醉如泥的郭月榮,只見她蜷縮在角落里,手里身上全都是空酒瓶子,輕薄的衣服敞開了一半,露出光滑誘人的肌膚。
沈煉急忙上前搖晃了一下,發現郭月榮的呼吸微弱昏迷不醒,顯然是酒精中毒的跡象,她究竟喝了多少酒才會這樣。
一把將她抱起來,朦朧中郭月榮感覺到了一股溫暖,不自覺的摟住了沈煉的肩膀,不知是清醒還是昏迷輕輕說了一句。
“我怕。”
沈煉當作自己沒聽到一樣,將她送到了醫院。
等送進手術室之后,收到消息的陳子茹匆匆趕了過來,當聽到郭月榮酒精中毒時,陳子茹皺起了眉頭。
“她天生有哮喘從來不喝酒的,這次怎么會喝的這么多?”
陳子茹不明白郭月榮的樣子更像是尋死,但她絕對不是這樣一個人,在她看來郭月榮比任何人都堅強。
“資料庫怎么樣?”
“已經阻止程序了,現在在統計損失,不過損失恐怕無法估量。”
“你說郭月榮不喝酒,那她為什么平時都去酒吧?”
沈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陳子茹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畢竟是郭月榮的**,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還有什么不必該說的呢。
“郭月榮以前再酒吧打工被人玷污過,所以她心里一直有一道傷疤,不想接近男人。”
聽到這話沈煉非常吃驚,沒想到冰冷堅強的面具背后,竟然是一道深深的傷痕,這道傷是任何人不敢觸碰的存在,所以她一直只去女同性酒吧,為的就是忘記當初的痛苦。
很快郭月榮被醫生推了出來,剛剛做完手術的她似乎有些清醒,抓著陳子茹的手說道。
“一切都是我做的,對不起。”
陳子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靜靜的抓著自己姐妹的手,她心里明白郭月榮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否則這個一心為了公司的人為什么會突然出賣公司呢?
就在這時陳子茹的電話響起,神諭集團已經再次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