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原本幫沈煉看病,說著說著就說道了陸明身上,陸明紅著臉拿了一杯茶過來,帶著些許不滿說道。
“師父。你怎么跟別人說這種事情。”
師父?沈煉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中年女子,沒想到他居然是陸明的師傅,不是說陸明是自學成才的嗎,怎么還師父?
中年女子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細細的品味茶葉的芬芳與甘甜,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傻丫頭,我在幫你治病呢,你的情況跟他很相似,湊合一下或許能救兩個人。”
“師父!”
陸明羞得滿臉通紅,跺了一下腳匆匆的回到二樓。
中年女子端著茶水又喝了幾口,有趣的打量著沈煉,陰盛體質的人萬中無一,平時看不出異常,可一但發病體內的陰氣就會暴走,輕則就像陸明一樣嗜血成性,需要用純陽血壓制體內的陰氣,重則縱欲無度成為采陽補陰的魔頭。
可沈煉的情況非常特殊,他雖然是陰盛體質體內卻有一種微妙的平衡,不但沒有讓他的陰氣失去平衡,反而維持在特殊的水平,這種情況中年女子從來沒見過。
“小伙子,你對我的徒弟有意思嗎?”中年女子越看沈煉越順眼一臉微笑的說道。
“大師您是來看病的還是做媒的?”沈煉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這中年女子還賴上自己了。
“呵呵,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作為陸明的師父也算半個長輩,為她做一個決定沒有錯。”中年女子悠閑的端起茶杯,用杯蓋滑開了漂浮在上面的茶葉,笑著喝了一口茶。
“可我不是來相親的。”沈煉雙手交叉在胸前說道。
“是不是問問這個小伙子就行了,”中年女子朝著沈煉身后一指,沈煉這才發現楚江白到現在都沒辦法說話。
幫他解開穴道之后,楚江白一把抓住了中年女子的手說道。
“大師你說的太對了,我們開了三個小時的車程,大老遠趕回來,他誰都沒見第一時間就來這里,他肯定對陸明小姐有意思。”
楚江白將自己畢生所學的語言功底全都用了出來,不斷說著沈煉是如何擔心陸明的,又是如何牽掛她的,還說來之前一直在念叨陸明的名字,差點都哭出來了。
沈煉看著滔滔不絕的楚江白,心想著這王八蛋小子,是在報復我剛才毀了他的約會嗎?
聽著楚江白的話,中年女子不斷的點頭他已經充分了解沈煉對陸明的感情,現在就看陸明答不答應,不過有她這個師父在這件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好了,我在這里的事情也結束了,至于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你們自己解決吧。”
中年女子阻止了還想繼續說的楚江白,大袖一甩便離開了醫館。
看著中年女子離開,沈煉對這個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中年女子談吐不俗,并且醫術了得,言語中帶著一份守舊與塵俗,讓沈煉想起了老祖宗,兩人的行為方式極為相似,只是老祖宗的氣場比中年女子強很多,這也是兩人有區別的地方。
看著中年女子離開,沈煉將矛頭對準了楚江白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