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愿理所當然地被留在了湖岸旁觀，好在旁邊有秦鄭輝和張蓬軒陪著，倒也不算無聊。
十分鐘之后，第一堆尸骨被打撈上來。
沒錯，是尸骨。
由于漁船距離湖岸還不算遠，所以當潛水員懷抱著一堆尸骨爬上船舷時，岸上的三人看得十分清楚。
“才十天而已……尸體會變成那個樣子嗎？”張蓬軒撓了撓蓬松凌亂的頭發。
秦鄭輝猶豫著道，“應該不會……可能是被魚類啃食了。”
可正常情況下，就算溺水的尸體遭遇了啃食，也不會被吃得這么干凈。森白的骨頭不斷被送上來，估計很快就能拼成一具完整的尸骨了。
蘇愿瞇了瞇眼睛。
劉舒怡提到過，那只細犬是帶著傷回到家的……
最后被潛水員送上來的是一套衣物，準確來說是一堆碎布，顏色是較為明艷的粉色，昭示著這具尸骨的主人并非任志豐，而是剛死去三天的關小菲。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已經離岸很遠的一艘漁船周圍浮出了兩道人影。
他們朝船上的人揮了揮手，將一具尸體朝上面送去。
蘇愿等人只聽遠處傳來一聲響亮的哨聲，然后就看到三條漁船開始緩慢返航。
“這就結束了？”張蓬軒驚訝道
秦鄭輝倒是早有預料：“這邊水淺，本來魚群就不怎么會靠近。再說了，沒出意外是好事，少拿點報酬總好過每次都和異種猛獸拼死拼活。”
被自家隊長一眼看透心中所想，張蓬軒“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二十分鐘不到，三艘漁船全部靠岸。蘇愿等人隔著十幾米，卻聞到了一股難以忽視的腐臭味。
“是尸臭。”秦鄭輝皺緊眉頭，邁步上前。
張蓬軒嘀咕道：“奇怪了，后死的那個被啃得只剩下骨頭，先死的倒是一點事都沒有……哎老大，老大等等我！”
蘇愿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很是糾結了一會。
終于，她心一橫，做好迎接“巨人觀”的準備，跟著邁開腳步。
在邱擎的指揮下，衛兵們將拼接好的白骨放在擔架上，另一具已經泡發腐爛的尸體則塞進了裹尸袋里。蘇愿慢騰騰地蹭到時，只看到了衛兵抬著尸袋遠去的背影。
“辛苦了。”邱擎對秦鄭輝點頭道。
“不辛苦，不辛苦。”彭煜搶著擺手，“只要報酬到位，怎么都不辛苦。”
秦鄭輝一把將他扯到身后。
邱擎顯然已經習慣了他的作風，連一個眼神也欠奉：“接下來還有點事需要你們幫忙。”
幾人說話間，齊明修已經帶領著組員迅速離開了，漁船也由專人開往港口停靠。
秦鄭輝眼見著周圍在數分鐘內就重新變得一片空曠，意識到邱擎要說的事恐怕十分重要，因此肅然道：“邱隊長請說。”
沒有隱瞞，邱擎將蘇愿和他說過的情報簡單復述了一遍：“雖然這次沒有遇到那種怪魚，但保不準它們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出現，到時候肯定會給基地帶來大麻煩。”
“與其被動等待隨時可能到來的災禍，不如主動出擊。既然它們不愿意現身，那我們就想辦法把它們逼出來！”
邱擎擲地有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