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似懂非懂,她點了點頭,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行,你跟著我走吧。”
傻柱跟老太太問了聲好,就趕緊推著自行車,跟在秦淮茹后邊往村里走去。
秦淮茹走在前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傻柱,走了一會,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等秦淮茹再次回頭的時候,傻柱忍不住笑了起來,“秦姐,你這是干嘛?有話就說唄。”
秦淮茹想了想,終于還是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傻柱,你怎么還沒確定關系,就跟京茹在一塊了?我印象里,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喲,秦姐,在你印象里,我是怎樣的人?”
傻柱呵呵笑了一聲,“秦姐,說句實話,我跟京茹之間,真是清清白白的。”
秦淮茹有些不信,不過她還是靜靜地聽傻柱說著。
“那天京茹是來找你的,可她在你門口,走了幾個來回,就是不好意思進去,我也不知道,你們中間發生了什么。”
“她往外走的時候,正好碰到我,那時候天也黑了,大晚上的她沒地方去,我就把我妹的屋子,讓給她住了…………”
秦淮茹聽完有些疑惑,她也不知道,該不該信傻柱說的,她想了一會,開口問道:“那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傻柱有些郁悶道:“她攔著我,不讓我跟你說啊。”
“呸,傻柱,你別跟我裝傻了,你就不是這么聽話的人,你要是真想告訴我,她能攔住你?”
這話秦淮茹可就不信了,傻柱就是一個老京油子,他這么滑頭的人,會這么聽話?秦淮茹可不信。
傻柱推著自行車,“嘿嘿”,笑了兩聲,也沒有反駁。
到了三叔家門口,秦淮茹也懶得繼續問了,“行了,你們愛咋地就咋地,反正也不關我的事。”
“你先在這等一會,我進去跟我三叔說一聲。”
秦淮茹沒管傻柱,留他一個人在胡同里,她推開大門,就走了進去。
“三叔?三叔?在家嗎?”秦淮茹走到院子里,喊了起來。
正房的房門,被人從里邊推開,三嬸走了出來,“淮茹啊,快進屋,你三叔在屋里呢。”
秦淮茹走上前,“三嬸,你早上怎么一大早就走了呀?要不是我去叫你吃早飯,我都沒發現呢。”
孫玉蘭有些尷尬,“那個,趁著早上涼快,我們就先回來了,你快進屋。”
秦淮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她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三叔,至于秦京茹,沒看到在正房里。
她三叔長了一個國字臉,兩條眉毛,顯得很是威嚴,特別是三叔生氣的時候,秦淮茹瞧著都發怵。
看到秦淮茹進來了,三叔強擠出一點笑容,“淮茹,快坐,你怎么來了?找我什么事啊?”
秦淮茹有些尷尬,三叔生氣的原因,她可是知道,不過這事也是因她而起,她是真沒法避開。
“三叔,那個,何雨柱來了,他正在外邊的胡同里呢。”
三叔聽聞,臉色立馬一變,他十分生氣地說道:“他來干嘛?誰叫他來的?讓他滾…………”
孫玉蘭在一邊可就不愿意了,“人家是專門來看你的,哪有你這樣的?再說了,小六的事都跟他定下了。”
孫玉蘭不說這個還好,一說三叔更氣得慌,他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搪瓷缸子,就重重地摔了下去。
“啪。”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至于旁邊的孫玉蘭,身子嚇得也是一軟。
“哼,你還有臉說,這么大的事,是你能做主的嗎?沒我同意,這事誰說了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