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死了人,便是華山劍宗棄徒!”蕭奇水先將封不平等人買了。
“有人要潛入我林家盜竊,那你為何不直接來‘福威鏢局’找我?”林震南顯然不信蕭奇水這套說辭,質問道,“反而與這些賊人一同,行那盜竊之事。”
“天大的冤枉啊!”
蕭奇水叫苦不迭道,“家父告知我,林家地址便是在這向陽巷,哪知過來時早已人去屋空!”
林震南愣了一下,心中忽然升起幾分沒來由的信服,依據面前之人所說,好似還有幾分道理。
可惜林震南又看到了地上袈裟,忙撿起來收進懷中,冷冽道:“所以你來到此處后,便與他們沆瀣一氣,共盜我家劍譜!”
“誤會誤會!”蕭奇水依然表現出一副受冤的表情道,“在下與這兩位兄弟乃師出同門,本是來阻止這些惡賊的,哪知惡賊武藝高強,兩位師兄齊齊受傷不敵,奮力苦戰才拿下三人!”
蕭奇水恨不得林震南現在就將郭超和牛厲殺掉,但是他知道自己此時必須要保下兩人,不然他編得再天衣無縫,郭超倆人一下就能給他戳破。
郭超此刻對蕭奇水流露出了一絲贊許的眼神,雖然他對蕭奇水恨之入骨,但不得不說蕭奇水此時的應變能力很是不錯。
林震南眉頭緊皺,他感覺蕭奇水說的話中有很大漏洞,但哪里不對勁卻說不來。
此時所謂的惡賊早已死無對證,仍由蕭奇水空口白牙的胡說。
“那你可知,我林家‘辟邪劍譜’的來歷!”林震南不會輕易相信蕭奇水的話,忽然問出了一個只有他家自己知道的隱秘。
“這個自然!”蕭奇水點頭道。
縱觀整個江湖知道“辟邪劍譜”來源的人不超過兩人,一個便是當代少林方丈方證,另一個便是林震南。
換個問題沒準還能將蕭奇水考倒,但這問題明顯就是送到嘴邊的啊。
蕭奇水神態自若,緩緩道:“當年家父曾告知,閣下先祖林遠圖原是福建莆田少林寺紅葉禪師的弟子,法號為渡元禪師,后因一些緣故還俗創立鏢局,憑借一手動作迅捷詭異、招式匪夷所思的劍法,闖下赫赫威名。”
雖沒有明說林遠圖是看了“葵花寶典”,但能說出原本來歷,反而讓林震南信了幾分,畢竟與劍譜辛秘比起來,這些才是能對人言的。
林遠圖總不能見人就說,“辟邪劍譜”是他聽了“葵花寶典”殘篇學來的吧。
“想必閣下也看到了,在下一身毫無武功,只是一富商,就算得了劍譜,也無從練起,只不過聽聞有人居心叵測,前來告知好忘林家避此一難,只不過以目前來看,卻是自作多情了!”蕭奇水又補充道。
“閣下萬不可如此說!”林震南神色忽然鄭重了幾分,朝蕭奇水抱拳道,“閣下雖無殺敵之能,卻愿意傾力相助,林某一生最愛結交的便是閣下這種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