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知道林家劍譜所在的?”湯英鶚沉吟了半晌,忽然問道。
蕭奇水仿佛早已料到這些人會有此問,當即將前面誆騙林震南,關于他與林家淵源的話又與左冷禪等人說了一遍。
聽完后,左冷禪再次陷入了沉默。
往事已過,誰也不知真假,想要判斷也無從談起,但就以目前的狀況來說,“辟邪劍譜”的重新現世,對他們嵩山派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消息。
畢竟他們是第一個知道這消息的江湖門派。
“左師兄!”想到這,丁勉第一個提議道,“既然‘辟邪劍譜’重新流落江湖,為歹人所竊,我嵩山既乃武林正派,自當幫林家奪回劍譜!”
“不錯,左師兄!”陸柏也道,“不知道還好,既然咱們知道了,豈有袖手旁觀之理!”
其余嵩山十三太保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紛紛表示應該為武林同道施以援手,當然具體目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這些話,直聽得低著腦袋的蕭奇水充滿不屑,什么名門正派,統統不過是些奸邪小人罷了。
“諸位師兄弟且慢!”
一直沉思的湯英鶚突然將激烈交流得眾人打斷,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芒,盯著俯首跪地的蕭奇水,冷然道:“此人家族與他林家頗有淵源,林家先祖又曾施恩于其家,此時他只顧自己生死,轉身就將林家賣了,此等小人之言,吾等怎可輕信!”
丁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湯英鶚的話不僅是對蕭奇水的質疑,也是對他與陸柏連日來遠赴福州的否定。
什么叫小人之言不可信,這是說他們沒有判斷能力咯。
“老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丁勉的武功甚高,以掌力著稱,甚至不亞于其他四岳掌門。
修行拳腳著本就較之兵刃更易受傷,而將拳腳功夫修煉之極致的那是對自身實力有絕對信心,這種人往往脾氣也更加火爆一些。
所以一聽湯英鶚的話,丁勉和陸柏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不滿。
“我是怕兩位師兄,誤中他人奸計!”湯英鶚不以為意道。
“你……”丁勉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立時被左冷禪一聲輕咳打斷。
“咳咳!”
左冷禪眼神冷冽了幾分,盯著湯英鶚示意了一下,不管丁勉還是陸柏都齊齊閉上了嘴巴,嵩山門規極嚴,作為掌門兼大師兄的左冷禪威望自然極高,他一出聲其余人立時沉默。
“這位蕭兄弟,既然愿意將如此辛秘之事告知于我嵩山派,那自是有心想為林家尋援!”左冷禪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居然還幫蕭奇水找了個臺階下。
“不錯,不錯!”蕭奇水打了激靈,立時順坡而下道,“在下自知武功低微,幫林家無望,所以懇求嵩山左掌門替天行道、施以援手,奪回劍譜!”
“嗯!”左冷禪見蕭奇水如此醒目,倒是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我輩習武之人,見武林同道受難,自不會袖手旁觀,不過那畢竟是林家家事,我等師出無名,不免惹同道恥笑多管閑事!”
“不會,不會!”蕭奇水忙磕頭道,“我家父得林家先祖施恩,今日林家后人護衛祖宗之物無力,懇求嵩山掌門及嵩山諸位大俠幫在下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