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湯英鶚雖有才智,但畢竟是左冷禪同代的老七,歷練還是少了些,今后雖會成為左冷禪的副手,目前縱觀全略方面還欠缺些。
“渾水摸魚確是一條良策,但‘辟邪劍譜’之事太過引人矚目,如若將江湖各大門派、邪魔兩道的高手都吸引過來,無意義火中取栗,與我嵩山派來說并無什么好處!”湯英鶚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說道。
“湯師弟,思索的很不錯!”左冷禪微微頷首,好像還很贊同一般,轉而對著其他師弟問道,“你們有什么看法,但說無妨!”
其余嵩山十三太保也爭相討論起來,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但總結起來均是不怎么看好左冷禪的意見。
就連一向支持左冷禪的四師弟“大嵩陽手”費彬也道:“掌門師兄,劍譜之事茲事體大,咱們理應暗中取之才對,為何要行那打草驚蛇之事?”
對于眾師弟的反對,左冷禪也不惱,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眾師弟發表,待眾人說完之后,他才道:“剛才費師弟說對了一句,我正是要行那打草驚蛇之事!”
“掌門這是……”湯英鶚眼神閃動了一下,仿佛猜到些什么。
左冷禪在眾師弟的面色上一一掃過,最后停留在經常下山辦事的陸柏身上:“近年來你們四處行走江湖,對于各門各派的高手想必比我更為了解,但你們有誰聽說過牛厲、郭超之名?”
“這……”陸柏面色一僵,暗惱自己真是被劍譜之事蒙了心,居然連這般關鍵的點都忘了。
“盜走劍譜的牛厲暫且不提,單論能以一己之力連殺封不平、叢不棄三人的郭超,就不應在江湖上默默無聞,忽然憑空冒出兩個青年高手來,難道還不足以引起咱們的重視嗎?”
左冷禪說到此處時,臉色也變得嚴肅了些:“還有剛才那蕭奇水,表面看起來貪生怕死,但實則反應機敏、城府極深,我只輕輕提點一下,他便立時領悟,可見其也不是什么常人!”
“既然如此,讓我先去將這老小子殺了!”陸柏老臉一漲,頓時就想外走去。
蕭奇水是陸柏二人帶上山的,結果他倆卻是沒看出來,帶了一個麻煩上來,陸柏的臉上自然是有些掛不住。
“不妨!”費彬忙將陸柏拉住,勸解道,“剛掌門師兄不是說了嗎,這人留著還有用!”
陸柏本就是隨口說說,見有人拉住他,當即順坡下驢不再出聲。
左冷禪也不在管這倆個師弟,跟這些肌肉練到腦子里的家伙難得多說,轉而對湯英鶚吩咐道:“接下來的事便交給你了,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將劍譜失竊之事傳遍江湖,特別是失竊地點,盜竊之人的相貌。”
“師弟明白!”湯英鶚領了命,當即離開大殿。
左冷禪陰沉的目光,直視著湯英鶚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
將消息傳遞出去,不僅是為了驚動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不知名勢力,更是為了拖延牛厲學會辟邪劍譜的武功。
光靠嵩山派的人去找,那得找到猴年馬月,估計人家都將劍都學全練會,譜子都燒了都沒找到。
江湖最不缺少的就是貪心不足之人,只要絕世劍譜的消息一經傳出,江湖中人就算是將大地翻個個也會找到牛厲。
就算搶不到劍譜,也能拖延其學劍的速度。
這也是左冷禪的第三層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