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問天因為牛厲不男不女的樣貌,將他扔之一旁,更是給了郭超搶奪劍譜的希望。
可惜清風狀態無法裹挾物品,未免夜長夢多郭超立即在牛厲身旁解除效果,趁著向問天還沒反應過來時,搶了劍譜就跑。
果然不出所料,作為土著的向問天,對于這種超凡能力根本反應不過來,傻乎乎地望著他離開。
可惜,郭超算漏了一遭,向問天沒見過,不代表牛厲反應不行啊。
“向老前輩別被騙了,他那是江湖戲法,還不快追劍譜!”牛厲扯著嗓子尖唳的吼道。
一聲提醒,向問天霍然醒悟,也顧不得嘲諷牛厲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忙縱身一躍朝郭超離去的方向追趕而去。
向問天身形極快,如大鵬展翅一般,一躍便是數十丈,再搶了幾步,就算是郭超腳程不慢又先跑數息,也很快便追了上來。
“去死!”
郭超自認跑不過向問天,但又舍不得手中袈裟,這玩意兒已經算是隱藏道具中最好奪取的了。
不甘心的郭超,手腕一番,數顆“飛蝗石”便彈射而出。
“無知小兒!”向問天隨手一拍,數顆鵝卵石便成齏粉。
郭超這手暗器功法確實不怎樣,非但沒有攔住向問天,反而讓他確認搶走劍譜的郭超虛有其表,腳下追趕的步伐也邁得更快了。
“辟邪劍譜”事關他后面一件要事,容不得有所閃失。
“瑪德!”
眼見向問天越最越近,郭超自知今天是帶不走劍譜了,左手往懷中一掏,已有扔出逃命之意。
“留下劍譜!”
一個削瘦異常,上嘴唇留著兩撇鼠須的男子,忽然從一旁林間殺出,隨后又一身材魁偉的胖子飛了出來。
黃影晃動,兩人已到郭超附近,從兩人輕身功夫看來,定是師出同門。
“托塔手、大嵩陽手!”向問天見識不凡,一眼便認出兩人來。
接著,林間幾名的武者飛了過來,光是這些人的輕功、身法,就不是先前在破廟時圍困牛厲能比的。
“泰山派天乙道人、衡山派‘金眼雕’魯連榮,今日你五岳劍派已聚其三,倒是好大的手筆!”向問天頓足而來,冷眼看著林間飛來的幾人。
“今日,我等是為劍譜而來!”托塔手丁勉后出先至,表明態度道,“與你魔教之事,今后再談!”
向問天反倒不樂意了,譏諷道:“怎的,就這么確定那妖邪的‘辟邪劍譜’就是你等的!”
“今日我五岳三派齊聚于此,你這魔頭不快快逃命,留在這等死嗎?”費彬兩撇胡子一抖,冷笑道。
“那就試試!”向問天長喝一聲,揮掌便要向費彬拍去,“正好讓向某領教一番大嵩陽掌的威力!”
費彬面容不屑,此時還未經過社會毒打的他,自認一對掌力已臻至化境,就算是掌門師兄都不一定能在掌力上勝他多少。
見向問天一招襲來,費彬也不拔劍,抬掌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