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閑便是當代恒山派掌門,三定中的老二,心細如發,年齡算來也比岳不群要小一些。
定逸秀眉一皺,有些沒理解岳沅白冒然上華山所謂何事,什么事這么急切,連拜帖都不下,直接興沖沖地跑上山門,明顯有些不合規矩。
“師兄請跟我來!”定逸心頭疑惑,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忙引路道。
三人跟著定逸進了恒山派,只見院內一群年輕女尼正分列兩旁,好奇地打量著他們三人。
岳沅白神態自若,看著這群青春靚麗的小菇涼暗道可惜,做什么工班不行,非得當尼姑。
漁歌就沒那么多顧忌,他東瞅西看眼睛冒光,仿佛在人群中找著什么。
岳沅白不用問,就知道這lsp是在找恒山第一美女儀琳,他輕哼了一聲,嫌棄地看了漁歌一眼,這傻子也不想想,他現在才多少歲,人家定逸也不過三十多點。
不出意外的話,儀琳比五歲的舒奇都大不了幾歲。
小學生啊,你是變態嗎?
在定逸的引路下,三人沿著庵內回廊而走,很快便走入后堂。
“掌門師姐在閉關,岳師兄請稍后,我去稟報一番!”
走近一處禪房,定逸并有直接上去敲門,對岳沅白說了一句后,獨自上前。
岳沅白閑來無事四下打量了一下,回廊右側是一排禪房,左邊是一個小院,院內只栽種著一些草木,并無五顏六色的花枝,反而給人一種環境清幽的感覺。
不過幾息,定逸從禪房內返回,對岳沅白點了點頭,將三人引了進去。
轉過房門,只見屋內裝飾更加簡單,一桌一凳一蒲團,外加一個香爐,飄著縷縷青煙。
“岳師兄遠道而來,師妹有失遠迎,還望多多包涵!”很明顯定閑,要比師妹定逸會說話一些。
“師妹不必如此,今日岳某本就是臨時叨擾!”岳沅白回道。
定閑淡笑著讓定逸取了幾個蒲團過來,又看了一眼岳沅白身后的漁歌和舒奇,眼神微微有些疑惑。
她作為恒山派掌門,平日里雖極少出庵,但對于江湖各門各派的人,都了若指掌,特別是將來江湖上盛傳的兩件大事,更是細細研究過。
沒辦法,就現在這個江湖環境,她一個全是女子組成的門派,不說是一群白花花的羔羊,但也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就算她只想清修佛法,為了全派的女弟子們,也得小心謹慎。
所以,定閑雖沒有親自下場,但也對江湖之事很是關心。
辟邪劍譜之事,她沒興趣搶奪,恒山派劍法以守為主,辟邪劍法太過詭譎,不適合她們修煉,但江湖為之瘋狂的事依然有所耳聞。
第二件,便是近日江湖盛傳,華山掌門武功蓋世,力壓諸雄之事,以一己之力震懾數百江湖豪客,就算她恒山距陜西甚遠,此事不過三天便傳得人盡皆知。
對于岳沅白的到來,定閑第一反應便是疑惑,隨后便是升起不妙的感覺。
這些年來,五岳盟主左冷禪四處網羅黑道高手,暗中布局,雖然不知他想干什么,但定閑依然十分警惕。
現在華山派掌門起來了,肯定會吸引左冷禪大部分火力,定閑一聽岳沅白今日到訪,還只帶了兩個徒弟,便在心中暗暗有了些猜側。
莫不是想與她恒山聯合,共同抵抗左冷禪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