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山子還未見到岳沅白,就已經心生膽怯,擁有此等神物之人,莫說天下少有,古往今來怕也從未有之吧!
“咱們既然已提前得知幾人蹤跡,自可提前定下一計!”左冷禪眼光閃動,強迫自己不去看那羅盤,再看他怕自己忍不住下手搶奪,就算搶不到,也要將其破壞。
只不過,現在不是時機。
“左盟主可有妙計?”方證詢問道。
“妙計談不上!”左冷禪無奈搖頭,感嘆道,“此賊寇武藝超凡入圣,遠非一人之力可敵,我等只能布置陷阱、合圍之計,以水火等物克之!”
“那些賊寇輕功了得,些許水流、烈火肯定難以淹沒他們,更多的洪濤、大火限制太大,需要各處準備隱藏,其人又不傻,恐怕難以引入陷阱!”這時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忽然反駁道。
“我有一計,倒是好隱藏一些!”
武當掌門沖虛,將身后兩名武當弟子召了過來,介紹道:“這兩位是我師弟清虛,旁邊是我師侄,道號成高!”
“兩位道長有禮!”各派掌門不知沖虛為何要單獨介紹兩人,該有的江湖禮節卻是不能少,一一抱拳行禮道。
沖虛繼續道:“我這兩位師弟、師侄,年輕時曾游歷西域十余年,各自學過機關削器之術,與制作炸藥之法!”
“道長可是想用炸藥?”左冷禪眼前一亮,炸藥比之水火自然更加隱秘,而且威力也更大,哪怕那些賊寇武功蓋世,百斤炸藥一開,也要魂歸大地。
“不錯!”沖虛點頭道,“我等提前制作萬斤炸藥,在一處賊寇必去之地,布置機關,一旦賊寇走入同時引爆,其便是有天大的本領也插翅難逃。”
萬斤!
左冷禪喉嚨上下滾動,有些佩服的看了眼沖虛。
是個狠人!
“此計甚妙!”莫大先生點頭稱贊,轉口又說道,“但還是剛才的那個問題,如何將其引入?道長剛才說,要找賊寇必去之地,咱們又從何處知道,哪里才是賊寇必去?”
“名門大派!”方證閉上雙目,臉上忽然浮現一絲凄苦之色,從他少林的狀況與這些日子來看,對方的目的就是各派武功秘籍,少林已經是前車之鑒,那武當、衡山等大派還跑得遠嗎?
方證此話一出,眾掌門齊齊禁聲,其實他們都知道自家門派逃不出對方魔掌,不然今日他們也不會齊聚與此商討對策了。
但丟失武功秘籍,與山門盡毀完全不同。
萬斤炸藥一出,別說是門派屋舍了,建造的山峰能不能留下都兩說。
丟了武功秘籍,最多后面在自己編寫咯,大不了丟丟門派的臉面嘛,這要是山門盡毀,有何面目見九泉之下的祖宗啊!
一談起需要找地方布置陷阱,各派掌門均不開腔了,眼觀鼻、鼻觀心,就跟沒聽到一般。
犧牲這種事需要大無畏精神,還是交給別人來展示吧!
各派掌門統統裝傻不吱聲,方證也不好說話,他少林已經被光顧過了,那些人只要沒毛病肯定不會再來。
“此事事關江湖武林安慰!”沉默良久,沖虛忽然長嘆一聲,咬牙道,“圍殺之計,就訂在武當吧!”
“道長高義!”
“地道!”
“道長義薄云天,我等不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