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兩人的表現都有些怪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問。
“教授沒事,那個司機也沒來,大家安心的睡覺吧!”白領看眾人依然盯著他,輕聲解釋了下,也學些教授女兒那般躺下假裝睡覺。
這特么能安心才有鬼了,還睡覺,能睡著?
眾人心頭一片腹誹,恨不得站起來踹白領男兩腳。
但當事人都不愿意說,其他人也好問,忍一忍明天就走了,管這群瘋子是死是活!
如此想著,余下的幾人也索性躺下,睡不睡得著另說,一直坐在多尷尬啊。
見兩人出去了一趟都沒啥事,拿手電的地中海大叔也站了起來,想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那個教授的女兒,眼睛突然睜開,直勾勾的盯著大叔。
地中海大叔明顯被教授女兒的突然出聲嚇了一跳,手中的手電都差點摔了,反應過來后,眼神不善的瞪向她:“怎么,只允許你們父女出去?勞資撒尿還要向你報備啊!要不你也陪我一起去?”
“哼!”
教授女兒哼了一聲,剛才她是怕有人發現了父親的行為,下意識想要阻止,聽到對方略帶調戲的話,也不好反駁,翻了個身將后腦勺露出來,不再說話。
“有病!”
地中海大叔罵罵咧咧了一句,怒氣沖沖的走出了房間,嘭地一聲將門重重的關上,表達著心頭的怒意。
時間,再次緩緩流過。
這一次,躺著的人就沒有一個睡得著的,但人們也漸漸發現了一個問題。
無論是教授,還是剛才出去的地中海男人,居然都沒有回來,仿佛就在外面睡著了一樣。
先前如果教授出去沒事的話,但這會兒兩人都沒有回來。
恐怕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
“你們剛才到底看到什么了?”另一個地中海大叔厲聲朝白領男質問道,“為什么我同事到現在還沒回來,那個殺人狂是不是在外面!”
“剛才我們出去時,沒有遇到那個司機!”
白領神情有些難看,眼睛緊閉,回憶剛才一段時間自己并沒有聽到第三個腳步聲:“現在,我不確定!”
先前沒來,不代表現在沒來。
一時間,眾人都想明白了白領男的意思。
另一個地中海大叔臉色難看,眼睛一直盯著餐廳的大門,有心想要就找自己的同伴,腿卻不聽使喚。
教授的女兒也再次坐了起來,臉色猶豫不決,也想出去找父親。
剛才出去的那個地中海大叔將手電帶走了,這一次沒人能夠看到旁人的臉色,但不用看都知道,先前的情況都沒有人愿意出去,更何況現在這種更加危險的時刻了。
餐廳內,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白領道:“要不,咱們一起出去找找把!唇亡齒寒,咱們別被那家伙挨個點了!”
哈呼,哈呼!
話說完,餐廳依然是一片沉默,所有人就像是睡著了一般,根本沒有人回應,更有人打起了呼嚕.
白領男明顯感覺到有人推了打呼嚕的那人一下,聲音瞬間消失。
雖說是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但尼瑪這裝得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
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