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一瞪眼,瞬間就爆了。
楊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給錢拿照片拖著秦洋走人。
一邊走還一邊安慰,“不值得不值得,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別為了這么點小錢壞了心情。”
秦洋依然憤憤不平,“太黑了,就是看咱們有錢,其他游客絕對不是這個價。”
“正常正常,就當是喂了狗,別生氣別生氣,走,帶你吃好吃的。”
“真氣死我了,從沒見過這樣的。”
“你往好處想,至少咱們在他們眼里還是個有錢人,比一眼可見的窮好,是不是?”
“也是,”秦洋這才稍緩,跟著嘟起嘴巴:“我就是個狐假虎威的,跟磊哥你走一塊才像個有錢人,實際上是個窮光蛋,磊哥,我要賺錢,我要當大富翁。”
這小女人,不但有心機,還有野心。
而且敢說敢做。
看樣子在滬市的半年里沒少被刺激。
也正常。
滬市有錢人多。
而且那地方的金錢味兒更濃,比首都更直白,更強烈,沒錢人在那地方真的啥都不是,鄙視鏈就那么一條,毫不掩飾。
年輕人被刺激到,再正常不過了。
尤其女生,吃的穿的用的都要花錢,而且一分錢一分貨,對比極其明顯,沒幾個女生能無視那種無處不在的對比。
所以,楊磊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同時也不覺得這是什么壞事兒,有上進心總是好的,不走歪門邪道就好。
不過賺錢……
楊磊笑道:“錢可沒那么好賺,而且你太年輕了點。”
“小竹子和老宋可以,我憑什么不行?”
“她們有我罩著。”
“磊哥,罩我,”秦洋抬頭直視著楊磊的眼睛,“她們能做的,我也能做。”
嗯?
這話怎么有點怪怪的?
莫不是有什么隱喻?
如果真是那個意思,這小女人的膽量可就不是一般地大了。
不過,不管什么意思,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慢慢來。
火候還差得遠。
想到這里,他拍了拍秦洋的后腦勺,“說得輕松,你知道小竹子和宋芳菲這段時間都吃的什么苦嗎?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工作,要學管理,還要學專業知識,更要了解行業的方方面面,公司上上下下大事小事都要拿捏透徹,每天忙得跟狗一樣,你能做到?”
秦洋略微有點失望,但還是咬牙點頭:“能。”
“那你說說,你想做啥?”
“我,我還沒什么眉目,”秦洋沮喪地搖搖頭,但下一秒就抱住楊磊的腰:“磊哥你幫我參謀參謀,你讓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本錢呢?”
“這不是有磊哥你嗎?”
楊磊笑了,“你打得好算盤,我給你出主意,再給你出錢,還得再罩著你……”
秦洋晃著身子撒嬌,“就當是收了個干苦力的小弟,你吃肉我喝湯,而且保證聽話,讓我向東絕不向西,讓我打狗絕不攆雞,而且……”
“而且啥?”
“我還年輕,還能成長,再過幾年,我一定會成長為磊哥你的得力助手,到那個時候,你啥也不用干,坐著享福就行,苦活兒累活兒我都幫你做了,多好。”
“意思是,現在的開銷都是投資?”
“對對對對,就是投資,反正只要做生意就要培養自己的人才,培養誰還不是培養?何況我肯定和你一條心啊,永不叛變的那種。”
楊磊大笑:“小說電視里的反派在叛變之前也這么說。”
“磊哥~”秦洋繼續撒嬌,“求求你啦,好不好嘛,啥條件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