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鐘二表哥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
咦,她都不曾問問鐘二表哥是否有了心儀之人,蕭君昊不是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心儀他的表妹了嗎?
或許二表哥也已經有了中意的姑娘,只是從未聽他提起過呢。
不管有沒有,她這個做表妹的問一問應該不算過分吧?
“你在想啥呢?是不是又在編排本公主?莫不是被本公主說中了?你不會真的惦記鐘小郡王吧?”
見代慕公主越說神情越夸張,已然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云悠然有些無奈的道:
“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那是本妃嫡親的表哥,在本妃的概念中,表哥跟親哥哥沒什么區別,你會嫁給你的親哥哥嗎?
“還是說市井中有關你仰慕你親哥哥離王殿下的傳言是真的?”
云悠然這話說的委實有些虧心,市井中的這些個缺德謠言是誰放出去的?
一聽這種話代慕公主就來氣,尤其這話出自疑似障礙般存在的定王妃之口時代慕公主就更氣了,她立馬怒道:
“你胡說,也不知道是哪個黑了心的居然如此編排本公主,若被本公主查出來,定要叫他好看!”
代慕公主尚不知,黑心編排她的人正是跟她同坐在墨韻堂正廳的定王妃云悠然。
這種形式的“禮尚往來”雖說有些傷害無辜,可還算是在能承受的范圍之內。
若是換成柔弱些的女子,云悠然鐵定不會讓蕭君昊幫她放出這種傳言的。若人家姑娘一個想不開上個吊啥的,那她豈不是罪孽深重甚至需要為人家償命了?
只是這個對象換成略有些大大咧咧的代慕公主,云悠然覺得傷害性倒沒有多大,可侮辱性嘛,就有點強了。
盡管如此,云悠然并沒有多少不好意思之感,更談不上有多愧疚,誰讓代慕公主先當殿挑釁她,她的哥哥緊接著又給她造了那樣誅心之謠的?
出身皇家,那離王難道就不知道伴君如伴虎?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可不是說說而已,萬一陛下覺得她有辱皇家門楣賜她一杯毒酒或者三尺白綾啥的,她還有機會找誰說理么?
萬一帝王遷怒于永寧伯府甚至以勾結敵邦為借口向神醫谷發難呢?
憑什么只她和她身邊的親人平白無故的受牽連?
既然要染顏色,那來而不往非禮也!
“悠然姐姐,我來找你了!”
云悠然和代慕公主正各自沉浸在她們自己的思緒里呢,宜寧縣主跑了進來。
宜寧縣主腳步太快,以至于丫鬟都還沒有來得及通稟她人已經進了正廳。
自上次云悠然秒勝代慕公主后,宜寧縣主就一心想要拜云悠然為師跟她習武。
考慮到自己的時間不夠保險,云悠然便建議宜寧縣主到定王府和花側妃她們一起跟著兩位教習習武。
如此,不但有專人教,還有同伴可以共同切磋進步,學起來能更有動力些,也更能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