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春影一路潛過來時并未發現水源,手都沒法洗,云悠然把手中的銀針小包先遞給春影拿著,只得以浸過酒精的小塊棉布仔細的擦了擦手指。
待擦好手,春影已將銀針小包打開并舉到了合適高度,便于云悠然取用。
云悠然手法極快,幾個眨眼,針到血止。
“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條件有限,可傷口必須得清洗。
雖說空間里有足夠的水,可云悠然半點都不敢取出來使用。
她拿起酒精,沒有棉簽便以內力控制著十分小心的避開傷口將傷口周圍先清洗了一下。
傷口比較大,必須得縫針才行。
“池讓,縫針很疼,還是把你打暈吧,放松些!春影!”為了減少不必要的痛苦,云悠然決定讓春影把池讓給直接打暈過去。
此時再取出縫合傷口的針線倒不顯得多么突兀,深秋的衣裳比夏天的要厚實,半廣袖的袖袋里再多個針線包啥的倒還可以放的下。
可若是再取出麻藥什么的……
看這三位都傷的不輕,所需麻藥的量必不會少,何況待會兒有可能還會需要別的更緊要之物,若拿出太多東西,就有些嚇人了。
麻藥并非非用不可,與其讓人多想,還不如直接把池讓打暈省事。
讓池讓暈過去的辦法自然不止暴力打暈這一種,比如扎幾針也可以,但一個手刀能解決的,何不簡單粗暴解決?
至于被敲暈的池讓醒來后后頸會不會疼,呃,疼就疼吧,反正他這一身傷哪哪兒都疼,后頸的些微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是,姑娘!”
春影話音未出手刀已先至,話落時,原本因失血和打斗就頗有些虛弱的池讓已倒在了她的臂彎里。
還好黑衣人所使的兵器并未生銹,傷口又流了許多血算是沖刷了下,剛剛已將傷口周圍做了清洗,加之她拿出的外敷傷藥原材料系空間出品質地十分上乘,倒不必太擔心會感染。
看著云悠然雙眼專注,半分怵意也無,非常快速的如同縫衣服般竟以針縫合他兄弟胳膊上那道斜而長的,皮肉外翻慘不忍睹的傷口,縱然是多次上過戰場,見過不知多少次救治比眼前情況慘烈數倍傷員的池充也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這,這也太生猛了些!
云姑娘可真夠彪悍的,難怪要將池讓給打昏過去。池充瞬間覺得,池讓還是暈著更好。
給傷口縫針和對戰不同,對戰時哪怕互砍,當時給人的感覺同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在自家兄弟那外翻的幾可見骨的猙獰傷口上縫針那怎么能一樣?
至少情境不同,視覺沖擊完全沒法比。
可出聲阻止池充也有些做不到,看云姑娘縫合傷口時沉穩嫻熟的樣子,竟似是做過千百次一般。
池明軒的驚訝半分也不亞于他的護衛池充。
這云姑娘雖蒙著面,但直覺年紀并不大,直接往傷口上縫針竟然半分都不手抖,眼里更是看不出半絲懼意,即便是一旁協助的春影姑娘也都鎮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