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石頭太涼,池小侯爺帶著池讓,在離打斗現場較遠的一處相對隱蔽處,一躍上到一棵較大的樹上。
因身上尤其是側腰有傷,騰身而起時被牽扯到,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里離皇家獵場行宮太近,刺客剛剛失手,不可能這么快再派一波過來,池明軒半點都不擔心安全問題。
池讓見他家小侯爺上了樹他也想上樹來著,怎奈身上傷口太多不能輕舉妄動,只得坐在大樹旁的斜坡上仰頭四十五度角看月亮。
“小侯爺,據咱們的人這些年的調查,除了刺殺你的那一回,金玉閣從來沒接過刺殺朝廷中人的單子,尤其是在朝中有爵位的人更是從未招惹過,小侯爺你說你是不是跟金玉閣里的誰有私仇啊?”
上次還暗戳戳的在離京千里之外設伏刺殺,這次竟如此明目張膽的于京郊設伏。
他們不過因事耽擱沒跟上圍獵隊伍落了單,這就讓金玉閣給瞄上了?話說這金玉閣的消息也太靈通了些吧?
活像在他們身上安了雙眼睛似的。
“跟金玉閣有私仇?你想太多了!買通金玉閣刺殺小爺的人除了那位還能有誰?至于原因,還能是何故?”
池小侯爺甩下這么幾句,令池讓感覺有所了悟,又覺一頭霧水,小侯爺說的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明知屬下腦袋不怎么靈光,小侯爺你就不能說的更清楚些嗎?
算了,還是換個話題吧:
“小侯爺別擔心,屬下回城就著人打聽云姑娘府上哪里。”傷口一處比一處疼,但依舊擋不住池讓的巴拉巴拉。
“小爺哪里擔心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小侯擔心了?真是!
“呃,屬下失言!”
池讓有些訕訕,是屬下擔心好了吧?
一個年紀尚淺身手卻極高的姑娘,帶著的婢女其身手竟與他的護衛幾乎不相上下,主仆衣著雖都有些內斂,但能參與皇家狩獵身份必定不低。
她不但身手高,處理傷口也十分獨到,這樣的主仆,京城中應該并不多吧?
且他已經知道了她的閨名,救命小恩人應該沒那么難找吧?
笨下屬自己瞎操心也就罷了,小爺豈會跟你小子一樣笨?
……
那邊池小侯爺三人一個帶傷奔波踏著夜色去買馬車,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這邊云悠然和春影二人很快返回了云臺山后山。
已亥正初刻,雖夜色極美,兩人又基本沒整出什么動靜驚擾到后山的禽禽獸獸,但怕再這么逛下去會令值夜的香影擔心,云悠然和春影只得匆匆欣賞了幾眼美景,老老實實的踏著月色潛了回去。
今夜的出游貌似就是為了美救英雄般,匆匆開場,匆匆結束,游了個寂寞!
不過能無意間救下池小侯爺和池充、池讓,云悠然非常開心。
翌日一早,水五郎和鐘二郎他們就跑到定王府的松苑來了,其他幾人可能是來找定王蕭君昊的,可水五郎和鐘二郎絕對是借著找蕭君昊的名義來找云悠然的。
只不過跟鐘二郎這個嫡親表哥相比,在此地水五郎找云悠然相對就不那么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