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認識西離太子?只不過是返回前我去找墨蘭和夏蟬時正好碰到了他,就順道一路返回了而已。”
任何有可能引起這位名義上夫君誤會的事,云悠然覺得都十分有必要及時澄清。
這是原則問題,也是她在這個世界好好生存必須遵守的規則。
玩火太容易傷到自己了,她可完全沒有自虐這種愛好。
云悠然這么一說蕭君昊立馬就相信了,原本他也沒有怎么懷疑,只是忍不住的想問。
一出狩獵區,蕭君昊莫名的就有些想見見王妃,西離太子算是給了他找來的借口。
盡管如此,他對西離太子還是半分好感也無,想到公冶絕說起的比試,蕭君昊順便問云悠然道:
“公冶絕說你已經答應了明天要同他比一場?”
王妃心思純凈,容顏傾世,性格更是十分獨特,她可能不知道,她猶如一個發光體般,總會不自覺地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別人越是了解她,就越被吸引,就連他也是如此。
蕭君昊心底突然涌出了那么幾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疑似危機感的東西,只是稍縱即逝,快到似有還無。
聽蕭君昊問起這一茬,云悠然略有些煩惱的嘟囔道:
“快別提了,這不是偶遇了公冶絕嘛,剛開始他還嫌棄我連一只獵物都沒有獵得,為此還奚落了幾句呢。
“可在最后分開前,不知他的哪根筋搭的不對了,居然提出要跟我比賽挖植物。
“說完連拒絕的機會都沒給我打馬就跑,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離國太子不去好好打獵,竟要跟她一個女子比賽采蘑菇?她是不怕人笑話,難道公冶絕堂堂一國太子也不怕被人笑話?
虧他提得出來。
王妃稍蹙的雙眉,還有提起比試時那十足嫌棄的口吻將蕭君昊心中本就不多的郁郁徹底驅散,他好心情的問道:
“要不要我出面幫你拒絕他?”
“還是不要了吧?”
蕭君昊替她去拒絕這等小事,整的好像她怕了那公冶絕似的,她會怕了他嗎?
哼!
她會想辦法讓公冶絕自己取消跟她比這個的荒唐念頭,或者明日直接深入猛獸區讓他找不著好了,反正她可沒答應跟他比。
就知道以王妃的性子不會讓他出面,蕭君昊也沒堅持,只是依舊對云悠然說了句“需要我做什么盡管開口”。
王妃是他的妻子,為她做什么都是應該的,這些時日他常常反思,身為夫君,為妻子做的是不是太過不夠。
“好的。對了,你可知代慕公主今日有沒有找我二表哥?”
鐘二表哥跟她的親哥哥一樣,甚至比異母同父的伯府長兄對她更好,跟她跟親近,所以,對于她二表哥的事云悠然也十分上心。
蕭君昊既來找她,剛好可以順便向他打聽打聽。
這個問題蕭君昊表示他會:“在獵場時那位公主應該沒有找見嘉麟,剛剛在廣場上她倒是過來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