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不立刻處罰永昌伯府還是看在其是淑妃的母家,是老五的外家。
淑妃自他尚為太子時就跟了他,這么多年的陪伴,到底還是有些情分在,不能完全不顧。
見皇帝沉思不語,太后心下更為不悅,她出聲問道:
“皇帝,怎么不說話?永昌伯府的姑娘如此踐踏皇室尊嚴,如此不顧及老五的感受,此事難不成就這么算了?”
哼,打了皇家的臉豈能如此輕易放過?
“母后,永昌伯府祖上于朝廷有功,其女雖犯下大錯,但不宜在此時牽連太廣。”
就知道皇帝沒有處罰永昌伯府的打算,看看,被她猜著了吧?
她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該施壓時總會抬手。祖上于朝廷有功又如何?于朝廷有功,其后代就可以為所欲為,不畏皇權了?
太后不滿道:“皇帝倒是仁慈,不宜在此時牽連,那要等到何時?”等她入土后么?
“母后,待時機成熟,兒子自會處理。”
“處理?你們父子都一樣,老五到這個時候還為水家求情,真不知他怎么想的。罷了,你們都不急哀家急什么?”
兒子如今到底已是帝王,見他堅持太后也不好多說什么,可要什么都不說著實心氣難平。
念叨歸念叨,這事皇帝不出手她雖貴為太后也不好直接插手。該說的也都說了,其他的就看皇帝的了。
今日依舊是個陽光晴好的好天氣,云悠然決定不再辛辛苦苦裝病。總算“好”起來的她在攜眾美去別院游玩之前打算先去醫館溜達一圈。
之前泰安堂和保和堂是否多個定王妃坐診影響也許不大,但因云悠然這個定王妃醫好了臥床多年的瑞王世子,且這一消息早已傳遍京城內外,那情形可就完全不同了。
當然,期待定王妃早日坐診者有之,因王府后院起火,相當一部分人認為是定王妃的手筆,對她滿是抵觸情緒的更多。
無論期待還是抵觸,半分都沒有影響到定王妃云悠然的節奏。
許久未出門走走,坐著馬車行至街上,撩起車簾,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感覺比王府多了幾分煙火氣。
云悠然今日選擇去的是泰安堂,今日跟她出門的是春影和麗影。
自打決定坐診時起,云悠然便讓丫鬟們在外不要稱呼她王妃,在醫館最好稱呼她為大夫。
香影麗影覺得春影和墨影稱呼王妃姑娘,她們若是叫王妃云大夫顯得太過疏遠,便也同以前一樣,在外面依舊稱呼自家王妃為姑娘。
對此,云悠然并沒有反對,只要不暴露身份讓病人產生壓力就好。
云悠然決定以后至醫館她都只帶兩人,要么是春影和麗影,要么是香影和墨影。
屆時,她在后堂看診,跟她來的春影她們要么在前面跟著藥童辨認藥材,要么幫著做做其他的事情,也不會太過枯燥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