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機會了。我真是得多無聊跟你玩這種游戲。我回去了,明天見。”詹木青以一種不知道是在嫌棄鄭墨還是在嫌棄自己得口氣說道,轉身便離開了。
“欸!這么早!詹木青!——行吧,明天見。”鄭墨還是向詹木青得背影妥協了。
哎!競爭,永遠是男人永恒的主題,即便高嶺之花如詹木青也逃不過,雖然事后真的發現自己也滿蠢的。
鄭墨回家途中還在回味著這一場權力的爭奪。
實際上這算是鄭墨第一次看見詹木青吃東西那么快,平時細嚼慢咽吃的量也不多,結果一旦加上競爭這個因素,還真的是讓鄭墨嚇了一大跳。
不過鄭墨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雖然有在劇組訓練過吃飯的速度,但是還是因為辣而眼淚汪汪的吃完整碗粉。
這場面任誰也想不到,這居然是當代人氣偶像演員跟高學歷年輕有名物理老師能干出來的事。
以至于鄭墨在睡覺做夢的時候,都還在跟詹木青暢游在螺螄粉的海洋里面。
第二天很快就來了。
今天是騰飛高中高三開學的第一天,身為高四學子的鄭墨,在經過昨晚的螺螄粉大戰后,神清氣爽出現在高三十八班的班上。
當然,這個找班級位置的過程還是不要提了吧,給鄭墨同學一個面子。
班上同學的反應并不像鄭墨想的那樣激動,雖然十八班的人數不算多,但是那樣警惕的打量目光在鄭墨身上轉來轉去,他多多少少會有點失落和不自在。
什么情況?
見眾人除了審視完自己就繼續干著自己的事,并沒有多余的舉動,鄭墨也悄然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這個班級怎得趕緊氣氛不對?別說對轉學過來得鄭墨是這種態度了,包括是他們同學之間也顯得有氣無力的。
坐下鄭墨前頭的女同學轉過頭來,壓抑著興奮,臉紅通通的說道:“鄭墨?你好,我沒想到你也會在這里上學。”
“啊?在這上學很意外嘛?”鄭墨一臉懵逼,不僅是對這個話,也對這個女同學。
女同學自然也看出來鄭墨臉上的求知欲,她低著頭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一本正經的給他作了解釋:“你還記得那個給你傳ppt的那個賬號嗎?那個,就是我,沒想到還能收到你的回復。”
“!!不會吧!這么巧。你不用這么害羞啦,大家都是同學。”鄭墨笑著回答。
“嗯嗯,我叫胡童,很開心能成為你的前桌,”胡童受到鄭墨的鼓勵,聲音大了一些,“你是不是覺得班上氣氛很奇怪?”
“是的!你也這么覺得!”鄭墨好像找到了知音似的。
“事實上,我剛剛很驚訝你為什么會來我們班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胡童嘆口氣,“我們班聽說要老師大換血。都高三了想不通為什么要這樣。本來班上的同學就不多,現在這么換個陌生的教師團隊,短時間怎么習慣得了呢?”
“......萬一老師很好呢?”
“這種局面,很難的。除非是詹老師沒辭職還剛好帶我們班。但是就憑我們班這個戰績...癡人說夢。所以家里有條件的就打聽了原來班導要教的班去了,留下的人不多。”胡童有些唏噓。
鄭墨放眼望去,的確是稀稀落落的。
“本來我們班在學校排起來頂多算成績中上,現在,大家就只能自求多福了。”胡童抬頭,“對了,那份ppt你看完了沒?”
怎么可能!鄭墨差點脫口而出,那份資料對于當時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書!后來也因為部分這個原因讓他能在詹木青那里度過那么久,這么想想,鄭墨還是真的從這份資料里得到很多了。
看著胡童期待的眼睛,鄭墨撓撓腦袋:“這個嘛...”
——“什么什么,什么ppt?”一個元氣的男聲突然出現在兩人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