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像一個小學生一樣的規規矩矩的站在詹木青桌邊,低著頭,江傳名則靠在一邊墻上,神情輕松到不行。
直到詹木青將手上的報表做完之后,他才轉頭看向這旁邊矗立著的兩個男生,打破這對于鄭墨來說僵硬到不行的氣氛。
“給你們一分鐘的辯解時間。”
“......”都沒說話。
“還有三十秒。”
“......”還在沉默。
“五秒鐘。”
“是我的問題,我意氣用事。”鄭墨回答的飛快,態度也相當的誠懇。甚至是旁邊等著看好戲的江傳名也忍不住對此有些吃驚。
對于干啥啥不行認錯第一名的鄭墨來說,詹木青可真是太習慣了,他揉了揉太陽穴,又審視了一番江傳名的狀態,心中有所定量后,便叫江傳名回去了。
“說吧,這次是什么理由?”
“......我看他不爽。”鄭墨捏了捏手里的紙條,憋了半天憋出個理由。
他總不能明說吧?
這些小動作自然也瞞不了詹木青,“心理研究表明,一個人撒謊的時候手都會下意識地握緊。你覺得呢?”
“自然不是。”鄭墨把手背在背后。
“那你能打開你的手掌嗎?兩只手。”
“......”
最終詹木青還是拿到了那張紙條。
雖然已經被鄭墨地汗水浸透了個遍。
當然詹木青并沒有要偷看別人信件的樂趣,只是這上面的那顆畫的小愛心實在是太扯人眼球了,詹木青立馬就明白了。
“鄭墨大明星,你好像對自己的成績很自信,自信到已經可以花時間去為感情想辦法了。”詹木青皮笑肉不笑的,眼鏡片反著光。
“......”聽出來了在嘲諷在嘲諷!
“可惜你這個時間花的并不太劃算。”
“啊?”
“我不想去干涉你們自己的交友問題。不論是你還是江傳名,都有自我的判斷和權利。但是最近你的狀態,”詹木青看了不遠處曾老師一眼,停頓一秒又接著說,“你覺得這次月考你能考得好嗎?”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第一,我沒有想交女朋友,純粹是為了幫忙。”鄭墨氣惱,“第二,我倒是想起來了,你給江傳名開小灶,壓根就忘記了還有我這個糟糠!你管我考的考不好!”
不遠處的曾老師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詹木青一臉震驚:“什么開小灶?”
“你不是讓他做題?親自輔導?”鄭墨說著倒是氣勢上來了,手撐在桌子上瞪著他。
這云里霧里的話讓詹木青思考了片刻,“如果江傳名說是做題,那么就是指的物理競賽了。你在說這個?怎么,你也想?”
不知道為什么,說這個話的時候,鄭墨明顯感受到詹木青那一股開玩笑的味道,真的是讓人,很難不當真。
鄭墨一拍桌子,“競賽我也可以!”
“鄭墨,說話過腦子。”詹木青狠狠給他澆了一盆冷水,“別說競賽,就連月考你的成績都要打個問號,再加上你還有工作上,感情上,社交上的事處理,你認為我憑什么選你去競賽?”
“......我...”
“另外,糟糠這個詞不要亂用,曾老師會生氣。”詹木青轉過頭又吐出一句話。
不遠處的曾老師拿筆的手微微顫抖:我只默默吃瓜關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