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傳名路過她的桌旁,因為不小心掉的一支筆,他給她講了一晚上的物理題。
他的聲音低沉又有耐心,從耳膜開始就和她的心臟共鳴。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以什么表情來講的。——她從不敢抬頭望。
下定決心澆灌這份喜歡的胡童,在網上查閱了一切有關他的資料。可惜畢竟沒有出道,江傳名的信息少之又少。
但她還是推理出了他的口味,小心翼翼地給他做了早餐,然后借著感謝的名義送了出去。
這么一送便是好幾個禮拜。令她欣喜的是,他從來都會把早餐吃的干干凈凈。
可是他還是會生氣的。比如上次她讓鄭墨幫忙送檢討書,比如今天鄭墨幫她送信。
鄭墨出去不久后,江傳名便殺氣騰騰的回到了教室。
他瞟了胡童一眼。
胡童雖不敢對視,但那強有力的眼神已經能刺穿她的身體。
“胡童,你什么時候能勇敢一點?”江傳名聲音悶悶的。
“什么?”她傻了。
“就連告白也要別人幫忙?當時也干脆直接看錄影帶不就好了?”
“啊?”她完全沒跟上節奏。
“你為什么后來不來聽我打鼓了?我為了讓你聽見,我還去參加了樂隊選拔。”江傳名的聲音依然低沉。
“你...”她開始震驚,心,好像又在跳動了。
“你也沒那么喜歡我。”江傳名彎下腰,又離胡童更近了一些,“所以等你真的可以鼓起勇氣主動再一次來聽我打鼓之前,我是不打算原諒你的。”
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又趴了下去,只留下胡童一個人在原地反復回想他的那有句話。
這算什么?
所以,這算什么?
——“我去!”李希張著大眼睛,忍不住就大聲感嘆起來,幸好被鄭墨及時制止,“所以,小傳名其實跟你早就見過?你們倆這是什么緣分!”
“如果那樣也算的話。”
“所以我到底有什么用,”鄭墨默默感嘆,“你們倆都這么兩情相悅了我還沒辦法讓你告白成功。”
“這是什么重點啊!總之皆大歡喜不就挺好嘛!”李希拍拍鄭墨的肩。
說的也是,雖然這路途的確很坎坷,但至少讓兩個別扭的人互相知道了心意。
鄭墨也就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
“對了,那你這紙條?”鄭墨卷卷頭發。
“雖然大致內容都跟你們說了,但是,我還是想送給他。這次我自己送。”胡童紅著臉,眼神卻多了幾分堅定。
那真是,皆大歡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