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神秘人說的線下交易,也并非是對接——對方把錢放在約定好的地方,只等著他單方面去取罷了。
林左道看著一箱子的錢,倒是不安穩起來。他在外面強行湊合了一晚,到了今早去銀行把錢存進了卡里才算是敢回來。
哪知道一回來便看見自己班上這五個人,齊刷刷的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甚至是還充當起自己的爸媽來了。
說到這里,林左道的眼神又犀利起來,對著鄭墨,滿臉的不屑。
“你這神秘人想想也太好了吧,第二次打電話單純給你送錢?還管售后?”鄭墨忍不住吐槽。
"林左道,"詹木青思忖片刻,“從頭到尾我感覺你都好像在刻意隱瞞什么。”
“詹老師,您這就強人所難了吧?我把這不讀書的理由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了,什么還贈送你們關于鄭墨的問題了,還想怎么樣?”
“硬要我說的話,那我就直接問了。”
林左道喝了一口水。
“關于拆遷的問題我想我就不問了。但對方說了什么事讓你決定發布鄭墨的消息?而且你好像對你父親特別在意。那么你父親,跟這事有什么關系呢?”詹木青直接切入。
“我爸......總之是鄭墨這種人不配的!!”
“???”鄭墨再次委屈的受到攻擊。
——“稻子...你,你怎么能做這種事呢?”老婦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隨即老婦人捧著一個老舊的相簿顫顫巍巍走出來,眼里是久違的清明。后面跟著胡童李希江傳名三人,也是一臉的沉默和無奈。
“外婆?你還好吧?”林左道趕緊站起來。
“好?我差點被你氣死!你長能耐了是不是,敢瞞著我偷偷輟學?!還,還干了傷害同學的事兒!你對得起你爸媽嗎!”老太太說著便一個爆栗給了林左道。
“外婆!您別!哎喲!您這沒有癡呆呢?”林左道反應過來。
“我看我再裝下去,這林家祖墳都得給你掀了!”老婦人恨鐵不成鋼。
面對這突發的事故,鄭墨和詹木青也打個問號,把疑惑的眼神拋給了自己的同伴。
李希接受到信號,只是一臉崇拜的朝外婆方向看了一眼,隨即比了一個大拇指。算是消息傳送完畢。
“......”鄭墨無語。
“二位就是稻子的班主任和,鄭墨吧?”老太太泄憤之后轉頭看向兩人,“不好意思啊還讓你們跟老婆子演了一場戲。稻子做的這些破事,我先暫時代替說一聲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
——“外婆!”“閉嘴!“
“......”見到剛剛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林左道突然吃癟,鄭墨由衷的感嘆到,以惡治惡才是硬道理。
“其實關于稻子他爸媽的這件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老太太把相簿放在桌上,“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是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