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去辦公室聽詹老師說你請了病假?現在身體好了些嗎?墨墨?”胡童也十分關切。
“什么病假!我看就是不敢來考試吧?”林左道隔著一列課桌在后面懟道。
“鄭老師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李希立馬矛頭對上。
“你又知道你鄭老師是哪種人?算了反正當時候分班了也懶得見到你們了。”林左道轉過身去。
旁邊趙小天一臉震驚:“老大你什么時候跟他們關系這么好了?”
林左道否認:“有嗎?”
直到現在,鄭墨的魂才回了過來,看見眾人一臉關切——除了江傳名同學還是老樣子的在補覺外,他撓撓頭:"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這次考試你們還好嘛?"
“!時光重復!完了看樣子鄭老師真的生病了!”李希裝作很焦慮的樣子。
“沒啦!我們都正常發揮,林左道可能懸了,他覺得有點難。你怎么就突然生病了?”胡童解釋道。
“哎,此事說來話長。”鄭墨嘆口氣。
老老實實交代完這個“生病事件”,李希立馬豎起敬佩的眼光。
“也就是說,你一口氣把一天的考試都做了?”李希震驚。
“也就是說,你剩下的時間都在準備競賽?”胡童震驚。
鄭墨點了點頭。
“你的腦子還好嘛?”李希感慨,“雖然的確這是一個方法啦,但是想想還是太扯了。”
“哎,沒真生病就還好。”胡童松了一口氣。
哪知又從遠處幽幽傳來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
“......”李希立馬就跳起來,臉氣鼓鼓的直接走到林左道面前在線對線去了。
鄭墨蒙:“他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從你沒來的那一天開始。”江傳名打個哈欠道,“胡童,你之前不是還問我題嗎,過來吧。”
被cue到胡童連忙拿個小本子跑去睡醒的江傳名旁邊,還不忘回頭沖鄭墨歉意的合個十。
嘖!鄭墨瞬間有一種離開三天自己變成了孤寡老人的錯覺。
還是好好學習好好練題吧。
他只好又一頭扎進物理的海洋。
這一扎可是直到出了月考成績那一天。
很可悲的,鄭墨比其他同學先考,卻是最后才從詹木青那里知道分數。
不出所料,年級前十名高三十八班就占了三個,就連一直在年級尾巴的林左道,也直接前進了一個百位。
校長對此可是樂壞了,立刻給高三十八班的全體老師安排了一個月的獎金。
然而詹木青并沒有因此感到很高興,反而現在一臉嚴肅跟鄭墨面對面坐著。
鄭墨不由喉頭滑動,有些緊張,“所以我考了多少?”
“遠遠不夠。”詹木青說道。
“......”鄭墨整個人垮塌下來。
“我是說,你現在的成績還遠遠不夠競賽的水準。不過那么擠得時間能進1開頭,也算是還不錯了。”詹木青抬抬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
“1?你是說我能排上前二十?”鄭墨得眼睛亮了。
“.那你想多了,恭喜你,如果真的要排,你是一百九十八名。”
“我記得我們學校高三一共就不到六百個學生。”
“所以呢?”
“......沒什么。”鄭墨有些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