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光往他們的方向晃了晃,隨即便在離他們一百多米的樹叢中停了下來。
“怎么是你?”夏方圓臉一下就垮下來,“干什么啊!”
“先閉嘴。”看不清鄭書的表情,但只光聽聲音也知道他現在有多嚴肅了,鄭書小聲的喝道,“對面的人來者不善。”
夏方圓有些不屑,但是迫于鄭書的淫威,還是安靜的打量起對面了。
——“剛才你們確定沒有聽到聲音?”
“頭兒,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這條路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別說條子了,平日里一個活人都見不到。頂多是什么耗子啊兔子啊什么的。”
“放你娘的狗屁千挑萬選,要不是你不知道那什么狗屁拍電影兒要過來,咱們至于走這鳥不拉屎黑黢黢的地方?”
“嘿你說話放干凈點,全是老子一個人在搞路線,你他媽生意又成了幾單,擱這兒指手畫腳!咋,你還想光明正大的走那大道呢?要不要再敲著鼓放個喇叭告訴條子我們在哪兒呢?”
“你們倆閉嘴!不想干就給老子滾回去,什么親娘養的玩意兒。當年我哥怎么被那林條子蹦了的忘了嗎!警惕一點兒!”那個被叫頭兒的人喝道。
“頭兒,這如今山對面就是那些拍電影的,我們這么走風險是不是太大了,不然你跟龍哥說一聲,咱們等那些人走了再去。”
“你想等幾天??你是嫌自己命不夠長?這批貨龍哥等著要。不過為了確保安全,等那些雜種睡著了我們再穿過去。”頭兒說道,“二麻子,墩子,先輪流站崗,聽到動靜立馬叫醒。”
“收到!”其他兩個人答道。
夜晚的風聲有些喧囂,夏方圓隔得不算太近,迷迷糊糊的也就聽到幾個字。見那地方的三人沒有再前進的打算,他便小聲的試探性問向鄭書。
“他們是什么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鄭書也靠在石頭上回答道:“托你走丟的福,整個節目組都出動找你。我不過是按著你醉酒表現來推測你可能走的路線,畢竟左右前后都分不清。”
“......”
“至于他們是誰,”鄭書轉過頭,“這里是跟c國的邊境,偷渡和偷運的人屢見不鮮。瞧他們的這個架勢,應該是運輸我國明令禁止的東西,亡命徒。”
“你是說...”夏方圓驚呆了,這探險節目也不必這么真實吧。
“所以不要輕易去搭訕。”鄭書拍夏方圓的頭,“回去的話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必經之處,我們繞的話風險也很大,只能等他們走了。”
“那這不是放虎歸山嗎!趕快打電話聯系警察啊!”
“沒帶通訊設備。”
“......那你出來干嘛。”
“找得到路我為什么要帶。”鄭書莫名其妙。
得,這一句話順便狠狠得把夏方圓也羞辱了一遍。
“那節目組那邊怎么辦?”
“已經準備推遲一天了,也不差這個晚上。”
“就怪你,非要讓我喝那東西。”
“于情于理,那是你的工作。不過倒是因為你的原因,我損失了三百萬的利潤。回去之后我會向法院提出訴訟,要求賠償。”
“......自私自利的資本家!墨墨說的果然沒錯!虧我還對你抱有期待!”夏方圓簡直氣到了,說話聲音抬高。
“小聲點!”鄭書及時捂住他的嘴,“當然,你能帶來更多的價值那我會酌情考慮訴訟時間。”
絕了。為了三百萬,夏方圓可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