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詹木青便立馬朝鄭墨追去了。
剩下的同學們也只好原地討論。
“怪不得看班長狀態不對。不會是得了什么病吧?”
“亂講,圖圖只是有點害怕大眾講話罷了,臉紅一點怎么了,別瞎詛咒!”
至于胡童真的是怎么回事呢?
等到詹木青交代完事情后趕到醫務室,胡童已經躺下了。
“她怎么樣?”詹木青問道。
在現場的除了躺著的,剩下的也就只有鄭墨了。鄭墨自然的,帶著老父親一半的操心回道,“沒關系,老師說心理壓力過大加上早上長期沒有早飯攝入,又趕上這大冬天,休息一下輸一些營養液就好。”
“嗯,那就好。多虧反應快。當時我都沒來得及反應。”詹木青由衷的表揚了一下鄭墨。
“主要是離得近。”鄭墨深諳詹木青的套路,趕緊謙虛一下。
“說的也是。”
“......”
一時之間醫務室里寂靜無比。
“鄭墨,你回去上課吧。我會跟醫護老師溝通的。”詹木青下了逐“主”令。
鄭墨意識到自己在浪費大家給他爭取的寶貴的時間,趕緊接道:“那我等老師拿了營養液過來吧。畢竟胡童也算我的粉絲,我關心一下不過分吧?”
見詹木青默認,鄭墨趁熱打鐵,“詹老師,有些事我想跟你說。我們出去說吧,別影響班長的休息了。”
“......”詹木青挑挑眉,沒有揭穿鄭墨的前后矛盾,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鄭墨,不對,這群人究竟是想玩什么把戲?
醫務室門外是陣陣的冷風,將所有的植物都吹的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著。
鄭墨被強行物理冷靜,打了一個哆嗦:“好像有點冷。”
“所以你想說什么?”
“行吧,”鄭墨深吸一口冷空氣,“詹木青,那我就直說了。上周你跟段薇薇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什么,只是因為我那樣惹到你不高興了,所以我才抱歉。”
“你不必覺得虧欠我什么,我只是單純的從師生的角度,來說你逃課的行為罷了。不要多想了。我有什么感情生活,跟你沒什么關系。”
“為什么我聽你這樣急于想要跟我撇清關系的樣子我更不高興呢?”鄭墨道。
“難道你是又想寫一千二百個字的檢討才安心?”
“倒也不必。”鄭墨誠懇的眼神,“既然如此,也就是說你真的覺得我說的也沒錯吧?段薇薇其實挺好的,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能不能別對她那么兇?”
“哦?鄭墨大明星開始早戀了?”
“放屁!我只是覺得反正她也待不了多久了,不管怎么樣,以和為貴......”鄭墨勸勸到一半,詹木青的眼神一凜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待不久,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