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和鄭文毅的談話隱隱約約。
“父親,我現在開始懷疑自己做的是否對了。今天鄭墨沒有問我她的消息。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要質疑你的決定。這件事始終來說都是我魯莽了。是我太過天真才導致這樣的事。就像你說的,送她去她該在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選擇。鄭墨還小,慢慢的就會遺忘了。”鄭文毅回答的唉聲嘆氣。
“鄭墨那邊,我該怎么辦?”
“你不必覺得虧欠他什么。你已經很好了。至于要不要告訴他真相,你這么大了,該有自我的判斷了。”
“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語柔她...她怎么會變成那樣?”
鄭文毅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喝了一口水,才緩緩的吐訴,“我想,應該跟我也有關吧。不瞞你說,她在不久前非常真誠的告訴我她想去進入演藝圈。其實我既高興又擔憂。高興是她擁有了自己的夢想,擔憂是對她是否能在這個圈子生活習慣。不過既然孩子能有這么樣的想法,我肯定也是支持的。我我告訴她,讓她加油考上戲劇學院。”
“有什么問題嗎?”
“她的確是答應了,不過后來又說了一句,讓我有些毛骨悚然的。”鄭文毅停下來。
“她說了什么?”
“她后來問,為什么鄭墨不用考試就可以去演戲。”
“......”鄭書沉默了,隨即又問道,“爸,你之前說她來是特殊原因,那個原因是什么?”
“之前我不愿意說,是怕對語柔造成二次傷害。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吧。”
小鄭墨豎起耳朵聽得特別認真。
鄭文毅回憶道,,蔣語柔的確是孤兒院的孩子,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就在孤兒院了,鄭文毅看她可憐便跟院長都更加關注這個孩子。
兩三歲的時候因為模樣可愛,被一對生不出孩子的年輕夫婦收養,本來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可聽說后來趕上金融風暴,他們家生活周轉困難,沒過多久,這對夫婦便離婚了。語柔正是讀書的年紀,兩個人都不愿帶,就只好送回孤兒院。
可是語柔已經長得那么大了,已經很難再被人收養,院長這才給鄭文毅打的電話。鄭文毅思索家里兩個孩子也不小了,便和夫人商量著接蔣語柔回來。
“是再次被收養嗎....怪不得。”鄭書也陷入了思考。
外面久久沒有聲音,小鄭墨跑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腦袋。他從來沒想到這個姐姐的背后竟是這樣的顛沛。
他心疼極了,臉哭的跟個大花貓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小鄭墨捯飭行李把東西弄得乒乒乓乓的,把睡在隔壁的鄭書吵得連忙來查看情況,“你在干嘛?”
小鄭墨氣鼓鼓得說,“我要去找語柔姐姐。”
鄭書愣了一下,隨即又溫柔安慰道:“語柔姐姐自己說回去得,想去找她的朋友們玩,你這樣貿然去,她會不高興的。”
“你騙人!明明就是你把她趕回去的!”小鄭墨氣得眼眶紅紅得,帶著一絲哽咽,“你為什么要趕她走...她喜歡演戲我可以陪她演,她想要得角色我都可以給她,她明明對我那么好,對哥哥你也那么好,為什么要趕他走呢?她明明那么可憐....我們不是家人嗎....明明你還答應我要把語柔姐姐當成新娘子....怎么說話不算話呢....”
小孩子一哭起來就是連綿不絕,鄭書只好把小鄭墨抱在懷里,拍拍他得背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走的路。可悲不是一切事物的通行證。墨墨,你現在還小,有些事你長大就慢慢了解了。”
說到底還是哄小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