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沒走?”鄭墨背后的們打開了,正是之前要說休息的詹木青,只是穿著一層薄薄的睡衣,眼神也有些迷離了。
“啊?耽誤了一下。你怎么還沒睡?”
“我睡不睡要跟你打報告嗎?”詹木青從鄭墨身邊走過,準備去接一杯熱水。
大門并沒有關嚴實,一陣冷風推開門,直直的讓詹木青打了一個噴嚏。
“喂詹木青,你好歹多穿一件啊!這堂內可是很冷的!”鄭墨趕緊抄起小麗之前放在椅子上的暖手寶就準備遞給他,“大冬天要是感冒真的就難受的一批了。”
“我不習慣。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過出來接一杯水罷了。”詹木青并不在意。
在嘴上拗不過詹木青,鄭墨選擇直接把自己的外套扒下來套在詹木青身上。
詹木青自然眉頭一皺,鄭墨這是什么意思?真把他當作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嗎?
“別誤會,我這純粹出于人道主義。等你進了屋睡上床了我再穿著走。”鄭墨故作很大度的,哪知沒帥氣幾秒鐘,就被殘忍的冷空氣逼著打了一個噴嚏。
“神經病。”詹木青無語。
跟鄭墨“玩了”兩次幼稚的追逐游戲,索性也就隨鄭墨去了。
“詹老師晚安~”眼瞅著詹木青進了屋,鄭墨才笑瞇瞇的跟詹木青揮手告別,“睡一覺起來估計薇薇學姐就落地了吧?記得替我向她問好~”
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嘖,怎么什么事都不跟他分享了呢?哎,孩子長大了呀。
鄭墨感慨一聲,便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周末總是過得格外快,尤其對于高三生來說,過完周末就面臨著考試,簡直光陰似箭,同時又如坐針氈。
即便是鄭墨這種已經被詹木青訓練的有考試抗體的人來說,也難免從一大早起就開始緊張。
鄭墨裹著一個大棉襖,偶爾一陣被汽車或者人群帶起來的風,讓他的鼻掛一串清澈透明的鼻涕。
一來到學校,免不得被自己周圍的人圍觀觀摩,李希那要笑不笑的樣子,胡童眼睛撲棱撲棱上下打量的樣子,以及江傳名的那斜眼時隨帶著的一聲“呵”的聲音,讓鄭墨感受到不適。
“喂,好歹等一下要考試了,尊重一下好不好?我臉上有字啊?還能給你們復習的?”鄭墨無奈道。
“墨墨,你是感冒了嗎?怎么突然裹得這么厚了?”胡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