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鄭墨也是被氣的半死。
宋楚柔連忙安慰他,“其實鄭總說的沒錯。我好像的確太魯莽了...以為我站高一點就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成為姐弟。”
“語柔姐...”
“我很抱歉,因為我...害的你跟你哥鬧得那么僵。你其實不必這樣跟他對著干...”宋楚柔說道,“只是我不明白,我到現在都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他那么誤會我。”
“他那個人永遠只知道自己。只有自己的利益罷了!”
“是嗎...我無非是渴望一點愛罷了。”宋楚柔黯然道,“索性我現在也不需要了,我能過好自己的生活了。”
鄭墨有些心疼,掰著宋楚柔的肩膀,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說:“語柔姐,這些年你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生了一場病,就什么都變了?”
“過去的事就不用提了吧?我們只要現在好好的就行了。”宋楚柔眼神里帶著一絲傷感。
“不,我想了解你,語柔姐,最近我亂得很,我聽到了很多奇怪的聲音,關于曾經的,關于現在的。你告訴我真相好不好?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拿那種理由搪塞我,我只是...太迷茫了。”
“......”宋楚柔沉默三秒,“墨墨,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樣幸福的,說實話,我曾經很羨慕你。”
宋楚柔緩緩吐口。
在她的說法里,鄭家的確是她十分重要的一份回憶,在她被拋棄進入孤兒院,被收養后又被拋棄,鄭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溫暖。
當然這溫暖就像一場美夢。到時間了,也總應該醒了。
說起來這場夢跟鄭墨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宋楚柔,不,那時候還是蔣語柔,蔣語柔在第一個收養的家庭的時候,那時候父母都很好,但都很忙,常常早上見一面,便一天也見不著身影。母親要更好一些,還會趁著晚上回來跟她說說話,有時候還拉著她一起跳舞。
母親很無奈,她常常跟蔣語柔講述自己的夢想,她喜歡跳舞,但對于她的家庭來說,這樣回報微乎其微的事情是注定不能碰的,所以她只敢偷偷的跳。
母親憐愛她,如果有了夢想,就一定要好好的抓住它。
蔣語柔似懂非懂。
她閑來無事的時候就坐在門口,聽著院里的小孩你追我趕,在演著這樣或者那樣英雄救美的戲碼。
蔣語柔那時候年齡要大一些,自己因為身份的問題又自卑些,自然不敢去跟這些小朋友玩游戲。
蔣語柔只是那么看著。怎么這么演呢,公主不應該是這樣的,英雄也不該是那樣的。如果是她...她一定能演的更好。
小小的種子在蔣語柔的心里埋下。她好像讓大家看著自己演戲。
至此,她總是一個人,對著鏡子,或者直接分飾多角,在家自言自語。
某一天養父突然有事回來,看見蔣語柔做著如此詭異的事情,慌了神,以為她出了什么問題,蔣語柔告訴他她想去演戲,但養父覺得這只是天方夜譚。
演戲有什么用呢?當個戲子供大家觀賞?成為上流人家的作陪嘛?
女孩子想什么這種出面的事情。老老實實做一份穩定的工作就很幸福了。
蔣語柔想爭辯,哪知父親突然發起火了。
“你不過是我撿來的孩子,供你吃供你穿已經很好了,還想什么燒錢去學那沒用的玩意兒!”
給蔣語柔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