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端莊又堅強,蔣語柔視為保護神的女人,此時倒在地上,頭上從地面漸漸漫延一朵暗紅色的花。
她的眼睛透露著不可置信,嘴里吐出幾個模糊不清的字,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男人顯然是沒注意到她的喃喃自語,頭上的青筋暴起,眼里充斥著血紅,拿著椅子就往女人的腿上砸去。
臭婆娘就是想離開老子!沒門兒!你這輩子都是老子的!離婚!我看你還看說離不離!背叛老子!老子才是你的唯一!還想跑到哪里去!
女人沒有多少力氣再去叫喊,那疼痛讓她直接昏了過去。
男人發現女人不再掙扎,露出得意的笑,拿著椅子就往屋里走去,四處張望喊道,蔣語柔呢?你給老子出來!
蔣語柔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她的手上被自己咬了一大圈深深的牙印。她看見那個惡魔一般的人影朝著她的方向去,一緊張,便碰到了旁邊的臺燈。
男人瞬間鎖定了目標,一腳踹開了蔣語柔所在的房間門。
他那張看起來老老實實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找到你了。
語柔,你怎么就不聽我的話呢?你看見媽媽嗎?不聽話就是那個下場。
他一步一步朝著蔣語柔走去......
——“語柔姐!停!”鄭墨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說起來,他好像是第一次聽語柔姐講過去的事情。
怪不得,第一次來到他家的時候會那么拘謹。
他心疼極了,“別說,我不想讓你再回憶了。”
宋楚柔盯著鄭墨的表情看了兩三秒,隨即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沒事的,我后來不是遇見你們了嗎?”
“可是...”
“況且,我的養父只是精神上出了問題,我,我又怎么能把全部的錯都怪在他的頭上呢?”宋楚柔有些落寞。
“什么?他不是喝爛酒嗎?”
“最后一次他沒有喝。”宋楚柔解釋道,“那一次他也差點打中我,但是被闖進來的鄰居給攔住了,我才免遭其難。我的母親被他打斷了,只能在輪椅上度過她的后半生,而我父親,被鑒定為精神失常,躁狂抑郁癥,法律上并不會承擔任何的刑事責任。”
“啊這...”
“幸好他們還是離婚了。”宋楚柔說的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不過由于雙方都沒有再撫養的能力,我被送回了最初的地方。這時候我的年齡已經不太適合被收養了,但又不算大。我以為我會一輩子待在那里,但是我遇上了鄭叔。遇上了你們。我真的很感謝你們。”
“別說這樣的話,我們是一家人,永遠不會變的語柔姐。”鄭墨聯想到鄭書,瞬間又沒有好語氣來。
宋楚柔自然也看出來鄭墨的想法來,“你不要怪你哥。他讓你那么做,可能是覺得是我害你生病沒有去參加成那場面試和畢業考試的吧?”
“哈?你是說,他是覺得你給我下的藥?他有沒有搞清狀況啊,當天是我們倆一起去外面吃的!而且我們倆都吃了,一起進的醫院。他憑什么這么懷疑你?”鄭墨挑眉。
“不管怎么說,的確是我沒有調查清楚那家店的情況...”宋楚柔見著鄭墨情緒起來了,連忙打住,“過去的事我們就不提了,只要你現在沒事就好。”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隨即門外傳來西美姐的聲音:“鄭總墨墨,時間差不多了。我進來了啊。”
隨即推門進入,西美發現里面的人竟然成了宋楚柔,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很快恢復了平常樣子,跟她打了一個招呼,“宋小姐,剛剛我看您的經紀人好像在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