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白寒你記得嗎?我陰差陽錯成了他的兼職助理。媽的比你還難伺候。大半夜都不消停的。
鄭墨:我好像的確聽他稍帶提過...原來是你啊?等等,我難伺候嗎?你再罵?
小麗:哎呀都是小事啦,墨墨記得媽媽永遠愛你。好了,前腳說完,后腳他的電話就來了。我匿了,再見。
......
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鄭墨唏噓道。
不過這么一空閑,再加上好像所有人都擁有自己的事,鄭墨竟覺得有些空虛了。
還沒等鄭墨感嘆完,他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很意外的,居然是李希。
——“喂,是鄭老師嗎?這么遲了沒打擾你休息吧?”李希的聲音有些疲倦。
“還行啊,怎么了?”
“今天我回公司,我發現了一些線索。本來想明天到了學校再告訴你的,但是,明天我有行程可能去不了,就想說還是提前告訴你。”李希沒有多說廢話。
鄭墨也正色起來,“嗯,你說。”
“你還記得當初拍你照片傳你戀愛打架緋聞的那一家狗仔嗎?他跟宋楚柔也有聯系。今天我在翻找檔案的時候找到了他的資料。我順著線索找下去,我發現他的上一份工作是宋楚柔工作室名下的攝影師,不明原因離職。但他的銀行賬戶在他離職一年后每月仍有從一家不知名小公司打過來的收入,金額跟他在宋楚柔工作室工作時候是一樣的。這非常奇怪。”李希說道。
鄭墨皺眉:“這些資料你怎么知道的?”
“這個說來話長,鄭老師你先不要管,總之我會把這邊的證據搜集起來郵寄給你。以備不時之需。另外,我留意了一下合豐這幾年的高級酒會出席名單,名單上基本上都是有合豐董事長的名字的,只有少數的幾次是董事長身體抱恙,派的上層來參加的。”
“這也不是很正常的嗎?跟我們要調查的事情有什么關系?”鄭墨不懂。
“很抱歉鄭老師,其實之前我們不是猜測過宋楚柔究竟跟這些有什么關系嗎?那時候我們開玩笑說可能是小情人吹枕邊風,但是,現在我開始否決了。”李希深吸一口氣,“那些酒會,包括董事長不在的那幾場,宋楚柔從沒有缺席。”
“......”鄭墨有些細思極恐。
“你應該也明白,酒會這種場合,女伴一般是什么角色扮演的,或是夫人,或是那些想要通過床上關系來結交新的大樹,據我所知,合豐集團的董事長已有妻兒,而且那幾次的不在場,讓我覺得,宋楚柔可能跟合豐的關系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李希說道。
“這不就全部推翻了嗎?你行程什么時候結束,我們再好好思考一下?”
“全部推翻也不盡然。畢竟我們之前也是猜測的關系而已。我的行程的話,會相當久,還得去國外呢,這次就要靠你們自己啦!我有新的想法也會主動聯系鄭老師你的!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到時候我給你帶當地的土特產哈白!”
李希匆匆的掛掉電話。
什么情況啊?
鄭墨對于今天大家都快速掛掉他電話的事情有些摸不著頭腦。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