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耐著性子想聽下文,哪知鄭書就像是啞炮一樣再也沒有說下去了。
“......你玩我啊?”鄭墨有些不開心。
“反正你也永遠都相信你眼睛看到的,那我又何必多費口舌。”鄭書道。
要不是鄭墨詹木青再三叮囑這是作業,鄭墨可能這時候已經甩臉走人了。然而他現在只能深吸一口氣:“不會的,我想聽。”
“看樣子,你們班主任對你影響挺大的。”鄭書做出總結,“那行吧。我只說一遍,愛信不信,之后我也不會再跟你解釋。”
鄭書站起身來,“你知道宋楚柔為什么跟你示好?你知道為什么我對她是那個態度?”
鄭書從來都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從小時候就是。
小時候鄭墨總是喜歡跟著他屁股后面跑,即便他很少蹲下身來跟小鄭墨說說那些逗小孩兒的話,但在出門時也緊緊的牽著自家弟弟的小手。
后來鄭墨跟著父親去了片場,嘗試到了演戲的快樂,粘著他的時間驟然變少,他也不知自己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心里空了一塊。
他自己是不喜演戲的,每每父親的朋友看見他,總是會稱贊他是少年英才,但卻總會因為他的拒絕而感嘆搖頭。自己的弟弟能夠繼承父親的路,那也不為是一個好的結局了。只是他自己對這方面實在是沒什么興趣,后來初去演戲的小鄭墨一臉興奮的跑到他的面前比劃比劃,小鄭墨詢問他意見,他想了半天也只能說一句,“可以進步。”
幾乎每一次都是以這樣的結局。看著小鄭墨失望的眼神,鄭書覺得可能他弟弟再也不想給自己看他的表演成果了吧,但小鄭墨沒過兩天又會屁顛屁顛跑到他面前,渴望一句表揚。
鄭書以為他的弟弟的童年可能會在他的打擊中度過了,然而沒想到,蔣語柔突然出現在他們兄弟的生命里。
初見蔣語柔,她雖然面容姣好,美貌已經初露鋒芒,但是卻比同齡人還要更加內斂幾分,身體里陰郁敏感的氣質透過自己那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的眼神,直直得把鄭書看的心麻。
正處于青春年紀的鄭書,別說是父親的再三叮囑的照顧,即便是沒有,他也會因為荷爾蒙的原因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憐愛三分。
小鄭墨顯然也是喜歡姐姐的,更何況蔣語柔在不經意間也透露出對戲劇的喜愛。
再后來,小鄭墨基本上沒怎么來找過他了,蔣語柔的細心照顧和對他表演都能夠給出漂亮的答案。
本來他應該慶幸,他的弟弟不用再煩他了,蔣語柔也著實是給他們家幫了大忙,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情了。
但是當他跟蔣語柔一同放學回家的時候,鄭墨一頭扎進的是蔣語柔的懷抱,談的是他完全不懂的話題,約的是他也從來沒有去過的餐廳時,他突然有一種失去了什么的感覺。
少年特有的自尊不允許他為了這種事較勁,他便換了一種方式來接近自己的弟弟。
他經常去見蔣語柔,一下課便會等著,若不經意的談論起家里的相關話題,蔣語柔便立馬會告訴他弟弟又是如何的淘氣,是如何的在那些老戲骨面前臨危不懼。
鄭書和蔣語柔的外貌本身都相當出眾,一些不知道他倆關系的吃瓜同學便傳口經聞出了他倆談戀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