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多像他說的那樣多愛我父親,但是我絕不會原諒。是他,不對,或許說他們的相遇本身就是錯誤。”詹木青聲音沉沉的。
鄭文毅意識到這話又走遠了,趕緊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好了孩子,這大過年的,說這些可不太好。這群孩子呢?怎么都不在了?”
他試圖起身四周張望周圍,來轉移注意力,一直在走廊聽著故事的幾人連忙回過神來,立馬就鉆了出來。
兩兄弟的表情控制的還算好,然而成紅女士和夏方圓鼻頭都有些紅紅的,一邊扭捏著身體,一邊還時不時的朝詹木青投去憐憫的目光。
鄭文毅哪能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反應,嘆氣道:“我說你呀,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這偷聽別人講話的。”
成紅女士擺擺手,“這畢竟就是當時你瞞著我的事了,那時候我怎么問你都不肯說,這次有機會我當然要認真的聽了。只是我沒想到,這件事原來跟詹老師的父親有關系...可憐的孩子...”
看到這兩位長輩都已經把話說開了,鄭墨也不藏著掖著了,偷偷的挪動自己的步子到詹木青的旁邊,小聲的說,“詹老師,對不起,我沒想到...”
沒等鄭墨說完,詹木青重新調整了情緒,大聲的說道,“好了,這可是團年飯呢,大家搞得這么喪氣干什么?都過去那么久了,我雖然說不原諒他,但是我卻不記得恨是什么滋味了。放心吧。我不會做什么事兒來的。吃飯吃飯啊。”
詹木青爽朗的吆喝著,現在反過來成了他在這群無關人員了。
成紅女士倒也立馬行動起來,很快,豐富的菜肴便躍然于桌上。
開頭這氣氛并沒有太好,大家始終還會存著剛剛的發生的事情,即便是鄭書幾番向夏方圓示意,想讓這么綜藝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帶動一下氣氛,但是夏方圓見著這場面也只能默默搖頭,這,不合適啊,這,沒地方拋梗啊。
在這些敬酒的儀式之后,鄭墨終于忍不住了,他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的盯著詹木青,“詹老師,我都告訴過你吧,演員不一定都像你說的那么不好,你看我爸,多得勁。”
鄭墨一家其他三人紛紛埋下頭。
詹木青一頭霧水,也不知道鄭墨是什么意思,還是保持了禮貌歪過頭聆聽。若是放在平時,詹木青只想一個白眼就過去。
“當然啦,導演也有好導演的,你之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說實話我覺得有點固步自封了。”鄭墨尋思著,“即便現在放眼整個導演界,不如意之人十有**,但是只要我加入的話,那肯定就會成為那個十分之一的人的!”
“墨墨,你這是什么意思?”鄭文毅蒙了。
所有人都對于鄭墨這句話感到迷惑。鄭墨不是從小就對演戲感興趣嗎?這怎么突然說什么加入導演行業?
鄭墨很認真的解釋道:“我沒開玩笑。實際上在暑假的時候我也說過嘛。我說我想轉行當導演來著。”
別說是鄭墨一家了,就連詹木青也皺起了眉頭。
“喂喂,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啊。我承認是詹老師這件事讓我對導演有所考慮,但是我真的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好不好!的確我很熱愛演戲,但是導演也是詮釋角色的一種方式啊。況且稍微長大一點才發現,我好像每次都喜歡從劇本的角度詮釋我想講述的東西,就覺得...導演挺好玩的。我真的想去當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