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會兒,沈欣妍突然上前,用力抓住沈茹握著刀的手,激動的大喊起來:“不要,小茹不要啊,我是姐姐啊!”
緊接著,沈天河與妻子莊曉萍走了進來,見到這樣的場面都是大驚失色。
莊曉萍第一眼,就看見陽臺邊上躺著的兒子,一聲尖叫著撲上去:“晨晨,晨晨你怎么了?”
沈天河快步上前,見到沈茹手上的刀,連忙喊了聲:“小茹,你不要怕,小茹,我是爸爸。”
沈欣妍在沈茹的耳邊輕聲說著:“神經病,你是神經病,你記不記得網絡上是怎么說的?記不記得別人是怎么看你的?”
沈茹的瞳孔劇烈收縮著,她有病,本來已經好了,大二那年受了刺激,就又復發。都要三年了,她一直吃藥保持著穩定,從來都沒有出過事。
但是今天,她不受控制了,她的手抖得厲害,她看著眼前的沈欣妍,是這個人,是這個女人殺了沈晨,還要害她。
刀,對,她有刀,她要殺了這個女人。
沈茹舉起刀,對著沈欣妍用力的刺過去。
但是,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她恍惚中看到爸爸撲過來,然后她便撞到陽臺,陽臺的欄桿也是年久失修,她就這么撞了下去。
五樓,死不了吧?
這時候,她想的竟然是這個。
她看到爸爸撲過來要救她,也看到沈欣妍拼命拉住爸爸。沈欣妍說,爸爸想要把大半家產都給她,可她一直以為爸爸是嫌棄她,厭惡她的。
爸爸,我好想你。
噗通……
血濺了一地。
沈茹還能聽到爸爸絕望的嘶吼,然后,便再沒了聲息。
沈茹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縮在一個角落里,四周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她眼睛有些疼,抬手摸了摸,似乎是哭得紅腫了。她這是怎么了?她摔下來,還以為摔死了,沒死的話,不該是在醫院的嗎?
沈茹慢慢站起身,腿不能動,是摔斷了?她低頭看了看,心里頭有些詫異,手上戴著的這條手鏈,是前幾年的款式。可是她明明記得,前年過年的時候,這條項鏈被沈欣妍不小心弄斷了呀。
她遲疑著,將手鏈拿下來翻開背面看了看,上面刻著小茹兩個字。這手鏈是爸爸特意定制的,她一條沈欣妍一條,手鏈上面都有她們的名字。
是當年那一條沒錯,當時送去修復,說是修復不了,她就放棄了。怎么如今,這手鏈竟然完好無損?
沈茹抬起頭看了看四周,足下傳來一陣麻麻的感覺,腿還有知覺,并沒有斷,剛剛沒知覺,只是因為她蹲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