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收了線,上去打游戲,果然沒有蛋卷陪著,她打游戲打得都不太愉快。草草打了兩局,便下線了。
第二天,家里迎來了客人,竟然是范景藝。
保姆說有人找她的時候,她還不以為然,待看到是范景藝,她吃了一驚。
“你……怎么來了?”
范景藝小聲說:“張姐說你生病了,想來看看你,可她手頭有事,就讓我來了。”
沈茹想起來,昨夜她睡不著發呆的時候,收到張嵐的消息,她就跟張嵐說生病了,在家休息,還把爸爸家的地址告訴張嵐了。
可是,爸爸小區是封閉似的,沒有主人同意,保安不會放人上來,范景藝是怎么上來的?
莊曉萍走出來一看,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比起之前來的那一個,顯得更白凈清秀一些,看衣服穿著什么的,感覺也更有教養些。
不錯。
莊曉萍趕緊迎上來:“你好你好,我是沈茹的阿姨,你是沈茹的朋友吧。”
沈茹明白了,是莊曉萍放他進來的。
上次高達來裝監控也是,保安打了個電話,莊曉萍立刻就放人上來,問都不問一句。那好歹也是提前說過的,這一次說都沒說,莊曉萍怎么就……
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沈茹介紹:“他是范景藝,是張阿姨那里的醫生,上次去做研究的時候認識的。范醫生,這是我阿姨。”
莊曉萍笑得溫和極了,沈茹的心理醫生是張嵐,這個范景藝看著這么年輕,大概是張嵐手底下的實習生之類。張嵐那兒都是些有能力有本事的,也算是配得上沈茹。
只要沈茹有男朋友,江家那門親事,注定就是阿妍的了。
范景藝打了招呼,將手中的水果遞送到廚房去。
沈晨聽到動靜,從小房間里走出來,好奇的看著范景藝。
沈茹又介紹:“晨晨過來,來,這是姐姐的醫生,范醫生。”
沈晨乖巧的喊了聲:“哥哥好。”
范景藝哈哈一笑,讓沈晨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在半跪在他面前,做了幾個虛晃的動作,突然從手指中間,變出一顆棒棒糖來。
沈晨不是年幼不懂事的孩子了,但見到這樣的魔術,還是覺得新奇,鬧著要范景藝叫他怎么變魔術。
范景藝與沈茹交換一個眼神,坐在沈晨旁邊笑嘻嘻的教他變這個魔術。
只是沈晨手腳沒那么靈活,怎么變都變不好。
范景藝拍拍他的頭:“這個呢,是熟能生巧,不是一蹴而就的。要領我教給你啦,你慢慢練習,總會成功的。”
沈晨又試了幾次,總是不成功,他鼻尖出了汗,一下子把棒棒糖扔出去,氣惱的喊了聲:“我不玩了!”
莊曉萍正在切水果,聽到動靜走出來,蹙眉問:“晨晨,你做什么?”
沈晨癟著嘴,在一旁賭氣不做聲。
范景藝連忙擺手:“好啦好啦,沒事,是我不好,不應該一來就教你這么難的,來,晨晨,我教你一個簡單的。”
沈晨有興趣,連忙問:“什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