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覺得還是自己不細心,老婆孩子都沒顧上。
沈天河說:“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可是飛揚,事業再好,家散了,孩子沒養好,又有什么用呢?”
沈飛揚并不知道大哥的心思,還以為是在說他對家庭不上心,連忙點點頭:“我知道的,等我這陣子忙完,我再去跟靈珊道歉。”
“等?”沈天河長嘆一口氣,“飛揚啊,今天我才知道,時光飛逝是什么意思,一等,時間就過了大半,一等,他們都變了,而我們,還以為他們會在原地等我們。”
沈天河說完這些,擺擺手:“我做得不好,也沒什么資格說你。飛揚,你自己想想,我……有點不舒服,先掛了。”
掛完電話,沈天河撥了內線讓柳秘書進來。
“找個人,我要看這些帖子從哪里發出來的,還得查一查,我跟小茹的這些照片,是什么人拍的。”
柳秘書是頭一回覺得這事情難辦:“這帖子的ip可以查,查不到也可以從蛛絲馬跡追查下去。但照片就……”
沈天河淡淡看了他一眼:“狗仔,私人探子,會查嗎?”
柳秘書暈暈乎乎,后知后覺想,沈總是讓他找私人探子查,還是去查狗仔和私人探子?
那邊的沈飛揚掛完電話后遲疑許久。背后傳來常醫生的聲音:“晚上那個病例講解,你準備得咋樣了?”
沈飛揚下意識要答應,突然抬起頭,認認真真環顧四周,小小的醫生辦公室,他的辦公桌占了快一半,桌上資料書籍全都是。他一天有大半天,不是在這里,就是在病房手術室里,或者是在行政樓的辦公室。
他搖搖頭:“老常,晚上你來吧,我今天有事。”
常醫生好奇:“難得啊,老沈你也會有事?你可是拼命三郎啊。”
沈飛揚擺擺手,脫了白大褂,洗了個手拿著手機就出去了。
護士長剛好走進來,詫異的問:“咦,常主任,沈主任這是要去出去?”
常醫生看著沈醫生的背影,摩挲著下巴,眼神閃了閃沒說什么。
沈飛揚沒有開車回家,想了想,去商場的珠寶店買了一條項鏈,又去家里樓下那家花店,果然看見鄧靈珊正在跟客人介紹各種花。
他走近些,認真的看著鄧靈珊,有多少年沒有這樣好好看過她?她不年輕了,笑起來皺紋藏也藏不住,皮膚也不好,有些黑黃,手上明顯的繭子,是常年操勞的緣故。
她額上有汗珠落下來,隨意用袖子擦了一把,聽到客人的要求,她立刻笑開了花,起身去幫客人包花束。
一抬頭,鄧靈珊就看見沈飛揚站在離她兩米遠距離的地方。
她回頭招呼店里的小姑娘,讓她去包花束,自己則拿起掃帚走過來,譏諷的喝罵起來:“哎呀,花店門口都臟了,也沒人來掃一掃!臟東西掃走,霉運滾開。”
掃帚是專門往沈飛揚的鞋子上面掃,沈飛揚一退再退,都快退到馬路上,鄧靈珊才收起掃帚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嘟囔。
“晦氣!”
一直到晚上八點,店里的小姑娘和向姨都收拾東西準備走了,沈飛揚還站在原地發呆。
向姨推推鄧靈珊:“欸,他也是難得,在這里等了你四五個小時。”
鄧靈珊冷笑一聲:“我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