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河沒理她,低頭去看沈茹,沈茹的手臂被沈欣妍的刀劃傷了,索性傷得不嚴重。
沈晨嚎啕大哭起來:“她要殺我,媽媽,她要殺我啊!”
莊曉萍淚流滿面:“天河,你不能,不能將阿妍送去……阿妍快要畢業了,還有大好的前途,要是傳出去,她這輩子就毀了!”
沈天河牙關緊咬,許久才咬著牙擠出幾個字:“她差點害了小茹,更差點害了晨晨!他們這輩子差點都被她毀了,你竟然還想讓我放過她?”
沈茹深吸一口氣,讓保姆抱著沈晨先出去,她也跟著走到客廳。
沈晨的狀態很不好,臉色發白,脖子上的傷口不大,但看著也恐怖得很。
保姆拿了碘酒創可貼給沈晨貼上,看了看沈茹的手說:“敷料用完了,你的傷口大,創口貼不行……”
沈茹的傷口長,并不深,她自己擦了碘酒,不放在心上:“沒事,不用包起來。”
衣服也破了,沈茹沒換衣服,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給范景藝打了電話:“出了點事,晨晨狀態非常差,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來我家一趟。”
范景藝沒有猶豫:“我現在就來,是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一下嗎?邊走邊說。”
沈茹遲疑一會兒問:“如果是阿密曲替林或者三環葵胺類型的藥物所致,又密集的用了藥,一周一次這樣子,會有什么后果?”
范景藝皺緊眉頭:“你說誰?晨晨嗎,晨晨真的吃了藥?你說具體一點,到底是阿密曲替林還是三環葵胺?阿密曲替林是有戒斷反應的,要看用藥的量來確定……”
沈茹躊躇一會兒:“我不知道……”
范景藝聽她語氣不好,連忙說:“我立刻就來,你等等我。”
掛了范景藝的通話,手機里電話打進來,沈茹看一眼,是江修延。
“小茹?你剛剛一直在通話。”
沈茹沉默這沒做聲。
江修延等了等:“小茹?你下午有空嗎?”
從上午到剛剛,沈茹腦中的一根弦一直繃得緊緊的,想著怎么引爸爸注意到監控,想著怎么剛剛好讓沈欣妍行動的時候,被他們看到。看到沈欣妍對沈晨動手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可是,繃緊的那根弦片刻也不能松,她只能拼命前進,只能努力讓事情變得可控。
可控嗎?差一點就不可控了,剛剛的冷靜,全都是裝出來的,沖上去按住沈欣妍的時候,沈茹一顆心都要蹦出來。
但她寧愿自己死了,也不愿沈晨如同前世那樣,死不瞑目。
沈晨沒事,她也沒事,一切都順利安全的度過了。
直到這一刻,沈茹的眼淚才洶涌出來:“師父……師父……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