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何深往沈茹這里沖過來,蔣助理連忙將沈茹一拉,拉到身后,對著何深呵斥:“這里是醫院,不許生事!”
何深大聲叫囂著:“賤人你給老子出來,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何!你算什么東西?跟老子在這里逼逼賴賴,還敢跟老子爭遺產?你做夢!”
濮慧連忙對著何深做“噓”的手勢:“乖乖,小聲點,這里是醫院!”
何深推她一把:“你還說沒那個小賤人的份?她怎么比我們還先來?你叫她滾出來!”
蔣助理眉毛皺得緊緊的,旁邊過來幾個穿西裝的壯男人,是濮老的保鏢,紛紛過來在蔣助理和沈茹擋在身后:“做什么做什么?濮老還在手術,你們鬧騰什么?”
濮慧瞪著沈茹:“還不過來跟你弟弟道歉?”
沈茹冷冷的看著她:“我弟弟可不像這樣,出口成臟。”
何深回頭抱著地上鋼制的椅子,沖著沈茹沖過去要砸她。保鏢立刻將他控制住,壓在墻上不能動彈。
早有護士讓醫院的保安過來,又打了報警電話。
何深還在叫囂著:“沈茹,你給老子等著,遲早老子要找人做了你!賤女表子,以為老子怕了你啊,你有種出來,出來呀!”
倪思怡很快走過來,拿起自己的工作證遞到濮慧面前:“我是濮老的代理律師,在濮老的安排下,如今也算是沈小姐的代理律師,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溝通。至于何深先生辱罵誣陷沈小姐的事情,我已經錄下來,我們也有權利狀告何深先生。”
濮慧嚇了一大跳,連推帶拉的讓何陽文吧何深帶出去,才又問:“等等,你說什么?我爸爸讓你做沈茹的代理律師?她憑什么?”
倪思怡拿出幾分報刊的復印件亮出來:“濮女士,這幾則公告上面清清楚楚,說明濮老與您已經沒有父女關系了。”
濮慧暴跳如雷:“你什么意思?”
說話間,警察過來呵斥:“誰在醫院鬧事?”
何陽文討好似的擺手:“沒事沒事,是姐弟倆的小紛爭,沒事……”
沈茹站出來一步,指著何深說:“警察先生,是這個人,何深,污蔑辱罵我,他還想打我,這里的人都可以作證。”
濮慧大聲喊著:“沈茹,你瘋了?”
沈茹面無表情:“外公還在里面做手術,我跟你說過,讓你管管你兒子,既然你不管,就讓警察叔叔來管好了!”
警察將何深扣到外面,又跟在場的護士做了筆錄。本來沈茹也應該去派出所做筆錄的,但倪思怡跟蔣助理解釋里面做手術的人,是沈茹的外公,未免病人出來看不見親人,警察沒有帶沈茹走。
濮慧火急火燎,還想說話,被警察威脅要將她一起帶走,她猶豫許久,被何陽文留下來。
“算了算了,還是爸爸要緊,阿深那個脾氣,也該吃吃苦頭了。”
“你心里就想著錢,連兒子都不管!”濮慧瞪他一眼,自己權衡一番,覺得兒子不會有事,還是留下來。
在場的人都沒有出聲,沈茹才聽到一個聲音。
“小茹,你還好嗎?”
沈茹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接通了叔叔的視頻,那邊叔叔正關切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