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顆心整個都揪起來,她知道匡俊龍拿著錢補貼那邊,平時她也是生氣的,但匡俊龍總是三言兩語,就哄得她不舍得怪他。但現在不一樣了,比起匡俊龍,她更心疼自己的女兒。
金銀平時那么要強一個孩子,竟然被逼到這個份上。
她不敢哭,怕哭得金銀更害怕,只死死捂著嘴,咬著牙忍住心內的悲痛,說著:“我現在就找他們,金銀莫怕,乖……”
姜金銀捂住手機,話筒的地方,不讓媽媽聽到她的聲音。
姜清照更擔心了,連聲喊著:“金銀,金銀,你人呢?金銀?”
過了會兒,姜金銀才哭著喊:“媽,我沒事……劇組的人趕走他們了。媽……我沒事,沒事了。”
姜清照松了一口氣,眼淚跟著落下來:“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乖……”
姜金銀吁了口氣,又說:“那媽媽,你好好養胎,別擔心我,等我這部戲拍完了,我就回去看你。”
那邊的姜清照頓了頓才說:“好,別太趕,要注意身體。”
掛完電話,姜金銀覺得通體舒泰,對沈茹說:“沒想到我媽也有這么通情達理的一天,你都不知道,每次我打電話給她,她就是哭哭啼啼胡攪蠻纏,沒想到我這么啼哭一番,她竟然不鬧騰了。回頭她再給我胡攪蠻纏,我也跟她對著來,哈哈哈。”
話是這么說的,姜金銀抬手就給姜清照轉了一萬塊錢。
沈茹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大姐,你別忘了,你還欠公司一百來萬沒有還!”
姜金銀嘿嘿一笑:“這部戲我都拍了,等錢到了,不就能還上了?”
她心情好,擰著沈茹的臉:“何況,我有你這么個靠山,害怕啥呢?”
到晚上,導演跟沈茹說解決的過程:“那父子倆真的是啥都不懂,沒見過世面,還以為現在是什么年代?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容得他們亂來嗎?那幾個地痞,也壓根沒什么本事,就是窩里橫的,平時訛錢偷盜過活,大案子,他們可不敢犯。帶出去玩了圈,給了兩萬塊錢,就都沒個屁話了。”
沈茹問:“還是給了錢啊?”
導演深深的看了眼沈茹:“江夫人,很多東西能用錢打發,就沒必要更麻煩。比起今天虧掉的這五萬來塊錢,我更心疼我們劇組的進度,這耽擱一天,可不是幾萬塊能計算的。”
沈茹呆滯片刻,好吧,這些人這么算,好像也挺對的。
姜金銀認為事情是因她而起,劇組又不愿意幾萬錢跟她計較,她索性在酒店訂了大餐,請大家好吃好喝一頓。
沈茹不能喝酒,跟姜金銀和鄭馳在一旁說話。
magge的酒量非常大,跟導演們喝了幾杯,過來問:“金銀,鄭馳,你們不敬酒嗎?”
姜金銀搖搖頭:“我有任務在身,不能喝。江總要是知道我拋下沈茹,喝得醉醺醺的,我的前途可就未卜了。”
鄭馳只能喝一點,她喝多了就不舒服,全身紅疹,嚴重還會呼吸困難,所以平時的應酬,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的,這會兒,也不例外。
她跟沈茹說:“我本來就想著,來圈里混混,掙點快錢就好。沒想到這快錢是真的好掙,我才留下的。什么頂流啊,我都不那么在意,反正怎么舒服怎么來唄。我這人又懶又玻璃心,嘿嘿,當大明星被罵,我承受不住。”
沈茹哈哈笑起來:“像你這樣佛系的演員,恐怕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