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怒了,用力踢一腳:“喊你呢,快去!不去老娘打死你。”
沈茹爬起來,走到前面的桌上,到了杯水遞過去。
女人喝了一口,沖著沈茹的面門潑過來:“傻x,給我喝這么冷的水,不會去兌點熱的嗎?”
沈茹忍著氣,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肚子,為了孩子,她也該忍下來。
她拿著水杯又走到桌前,倒了一半的冷水一半的熱水回頭遞過去。
女人喝一口,又是一杯潑過來,沈茹下意識往旁邊躲,女人暴怒起身狠狠的扇了沈茹一巴掌。
“娘的,老娘讓你兌熱水,那水過了一晚上,沒多熱,這兌過來跟冷水有什么區別?你是蠢的嗎?”
沈茹反應過來,這女人分明是故意找茬。
女人見沈茹這樣看著她,冷冷的笑起來:“你看什么?看什么?怎么著,你現在落在老娘的手中,老娘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沈茹斂眉不做聲。
女人更火了,抓住沈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我最看不慣你這種人,生來就高人一等,平時都拿鼻孔看人的。憑什么我辛辛苦苦掙錢,你卻過那種養尊處優的生活?你住的那家酒店,一晚上好幾百吧?不對,聽說最便宜的好幾百,你這種人,怎么可能住最便宜的,是不是?”
沈茹咬著牙,低聲說:“你想做什么?”
女人哈哈狂笑起來:“我想做什么?哈哈,你真逗,我想做什么?”
沈茹平靜的問:“你們抓我來,自然是有所求的,想要什么,總得說出來對不對。這是談判的基礎。”
女人把她用力一扔:“談判?你配?你就是個附屬品罷了,還輪不到你跟我們談判!”
附屬品?所以他們抓她是為了威脅誰?修延還是金銀?
沈茹繼續套話:“我或許沒資格談判,但是既然我是籌碼,你好好對我,我也會更配合些,不是嗎?”
女人竟覺得沈茹說得對,反問:“你能怎么配合?”
沈茹笑一笑:“無非是要錢嘛,有我在,你們肯定能要到更多的錢不是嗎?如果我表現得更柔弱些,你們也能更順利,對不對?”
女人緩緩點頭:“錢?我們有得是錢。”
不是金銀,他們是沖著江修延來的。
沈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如果是修延,那就是跟修延生意上有往來的人。上次那些人說的那個史密斯?估計是的,既然把她抓來了,說明這些人壓根就是不要命的。
與這樣的人往來,恐怕沒什么好處,這些人也絕對不是那種得了好處就會放過她的人。
但是,江修延一定不敢賭。
沈茹咬著牙,眼睛轉得飛快,這種時候被看管得這樣緊,她沒辦法逃出去,那只能……
她還沒想好,女人已經反應過來,明白自己是中了沈茹的圈套,當下氣得火冒三丈,抓起沈茹的頭,就往墻上砸。
沈茹吃痛起來,驚呼一聲。
女人更恨了:“你們這樣的人,心眼果然多,竟然敢套我的話,我可要叫你吃點教訓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