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茹心里怎么想的,陸遙和陳婉瑩的婚事的確要定下來。
江修延為了可樂的周歲宴,這幾天格外忙碌,一直到周六可樂的生日宴,他才空出一天的時間,可以好好陪陪老婆兒子。
可樂算是江家的長孫,全家上下都非常看重,有些人連江修延和沈茹大婚的時候都沒有來,現在卻都出現了。
江興睿陪在江宏儒身邊,兄弟倆看起來更像是父子一樣。江宏儒面色嚴峻,似乎正在訓斥江興睿。
而江夫人忙著迎來送往,忙著跟她的那群姐妹們說話談天。
沈茹跟江秀清說:“今天四叔也在,媽竟然沒有生氣。”
江秀清撇撇嘴:“得了吧,剛剛還在說我,說我不去爸身邊照顧,讓四叔占了便宜。”
沈茹噗嗤笑出了聲:“占便宜嗎?我瞧著爸爸好像為什么事情生氣,正在訓斥四叔呢。”
江秀清點頭:“是啊,爸爸嫌棄我跟修延太粗暴,我們現在有什么事情不跟他講,他指望四叔告訴他。但四叔覺得,現在都是我們當家了,干嘛還要聽他的。”
沈茹一愣:“這么說……是不是不太好?”
“沒什么不好的。”江秀清又說,“還有就是擔心他的終身大事唄,四叔跟我一年的,爸爸肯定著急啊。”
沈茹抬起頭:“姐,為啥爸媽不著急你的婚事啊?”
江秀清神秘一笑,抬腳就往前面走過去,原來是她的朋友金芳過來了。
金芳長得非常端莊,就這么施施然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要被她吸引。
還沒到開席的時候,江秀清拉著金芳一起到旁邊去說話。
沈茹不太理解,卻也沒說什么。
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但陸遙和陳婉瑩一直都沒有來,安盧雪跟好友們聊天,時不時看一下手機。她大哥二哥沒有回國,在國內的就是陸遙了,而且今天陸遙和陳婉瑩要訂婚,可人怎么還不到啊?
江夫人也好奇,拍拍沈茹的手說:“你去問問小雪,是怎么回事,讓她催一催,這都要開席了,總不能開席的時候再說,搶我家可樂的風頭吧。”
沈茹無語,還是去問了問安盧雪。
安盧雪搖頭:“我給他打電話發視頻,他都沒接,不知道是怎么了,婉瑩也沒有接我電話,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沈茹安撫的說:“應該沒有,要是有事的話,會有人給我們打電話的。”
過了會兒,江修延走過來,低頭對沈茹說:“陸遙過一會兒過來,陳婉瑩不過來了。”
沈茹好奇的問:“發生了什么事?”
江修延說:“吵架了唄,沒什么事。”
大家都在忙碌,沈茹也不好多問。等可樂抓周的時候,陸遙果然出現了,臉上有些疲倦的樣子。
江夫人主持大局,只當這件事沒發生。在座的賓客里面也有提前知道陸遙要訂婚的事情,不過看樣子女方沒有來,大抵是談崩了,也沒有誰會在這個時候尋不痛快,都在開開心心說吉祥話。
沈茹有些累,去洗手間補妝,竟意外的看見陳婉瑩站在消防樓梯那里。
陸遙站在她對面。
“你不相信我嗎?”
陸遙說:“婉瑩,你讓我冷靜一會兒。”
陳婉瑩捂著臉說:“那些都不是真的,陸遙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當時是被騙的,不是我主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