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趁他發呆,掙脫他的手:“江修延,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她抱著可樂往外走。
江夫人兜自不放心,用力推了江修延一把:“你真是的,就算豆豆是你兒子,但可樂呢?我不管,我只認可樂一個孫子。”
豆豆哭得太厲害了,一直打嗝,吃下去的東西都吐出來。
江修延靠在玄關處發呆,一臉無奈。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沈茹……的確變了太多了。
江夫人見江修延也不管豆豆,沒有辦法,只好先去哄豆豆。
三歲不到的孩子,敏感多疑,整個臉上都是蒼白的。他一雙眼盯著江修延,見江修延不理他,也不敢哭,只小聲抽泣著,不鬧,乖乖坐在椅子上。
江夫人有些心疼,到底也是個孩子,大人的事情,怎么著都與孩子無關。
江修延一晚上沒睡,上樓洗澡,浴室里放著沈茹的護膚品,全都是沈茹的味道。
他鬼使神差,手伸過去擠洗發水,是用的沈茹的洗發水。
整個浴室都香香的,江修延一頭的泡泡,沒有立刻沖洗,他回頭去看。這里有浴缸,但沈茹不喜歡泡澡,浴缸基本上都是關上的,沈茹一向是淋浴,淋浴間都是她沐浴露的香味。
他們有半年沒有在一起了吧。
江修延有些悸動。他忙公司,忙安然和豆豆,她卻比他還忙,好不容易兩個人回來得都不晚,想要溫存一下的時候,豆豆又常常發病讓他放心不下。
安然也病得,病得更重。
江修延想到安然,心內那一點悸動也消失了,匆忙沖洗完走出來換衣服。打開衣柜,全都是沈茹的衣服。
沈茹每天住在這里。
江修延躺倒在床上沒動,他很煩。的確很煩,他不滿沈茹那么忙,想要給她一點懲罰,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這懲罰是給她的嗎?
并不是,明明是給他自己的懲罰,沈茹根本就不在乎。
是啊,沈茹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什么都想著他。
江夫人在外面敲門:“修延,那孩子睡著了。”
江修延打起精神換了衣服走出來:“媽。”
江夫人無奈的攤手:“那個孩子……我管不了,沈茹說得不錯,可樂才是她的孩子,也是我的孫子。可樂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想要你再生孩子沒錯,但不是去外面跟別的女人生。修延,我沒法接受這個孩子。”
江修延靠在墻壁上沒說話。
江夫人想了想又說:“孩子他媽,你怎么打算的?”
江修延嘴唇動了動:“豆豆他媽得了重病,比較麻煩,現在住院了。豆豆沒人照顧,他認生,我工作很忙,只能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