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一臉都不高興，跟沈茹說起以前的八卦：“你是不知道，他們小時候我沒覺得什么，金芳的爺爺外公，跟我爸都認識，算是朋友。金芳跟秀清差不多大，兩個孩子一起玩也挺好的。可是現在……唉，兩個人越走越近，我真的是發愁啊。”
沈茹一愣，疑惑的問：“媽媽的意思是，她倆……”
江夫人擺擺手：“別人這么跟我說的，秀清不承認，我也沒辦法。只能由著她去。三十來歲了還不結婚，也不生孩子，我能怎么辦？沒辦法啊，這孩子啊，都是讓人發愁的。”
沈茹點點頭，沒有說話。
江夫人又說：“不過也沒事，B市胡家那位大小姐的事情你知道吧？秀清雖說沒有胡家那個那么厲害，但好歹也算是聽話的，沒有整出麻煩事情來。”
胡小姐對于沈茹他們來說，隔了一輪多，更像是長輩一代的事情，不像是平輩。胡家那一輩子侄都不算成器，唯一就是大小姐非常厲害，是江秀清兒時的偶像。但她將近三十歲的時候，遇到一個發型師男人，就要死要活的非要跟那個男人結婚，家族里說什么都不同意，但胡小姐就更得了失心瘋一樣。
最后成功的結婚，不過六七年，兩個人以離婚告終。男人硬生生分走了胡氏兩個億，還嫌不夠，獅子大開口，事情是鬧得沸沸揚揚。
不過，那之后，全國有權有錢的人家聯姻，都會簽訂婚前協議。尤其是這種不平等不匹配的婚姻關系，更是如此。甚至家族長輩都不再反對這種不平衡的關系，只要不結婚，別的都是小事。
江夫人的意思是，不管江秀清跟金芳是不是同性的感情，只要不結婚，不鬧出風波來，她也就懶得管了。
沈茹沒說什么，想找個理由出去。
江夫人繼續說：“說起來，他們小時候挺逗的。你也知道，修延那孩子自小對人就冷淡，不管男的女的，唯一就是對金芳不一樣，每次見到姐姐，就跑過去纏著她，還說將來要娶阿瑤姐姐呢。”
說到這里，她忍不住笑起來。
“兩個人隔了六七歲，哪里合適呢。不過修延還是有眼光的，金芳那丫頭從小到大，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呢。”
沈茹頭腦鈍鈍的痛，堅持笑著問：“那個……媽，為啥喊金小姐阿瑤呢？”
江夫人解釋：“以前她叫金瑤的，后來因為什么事兒改名了。阿瑤阿瑤，我們長輩是叫慣了你。修延他們幾個孩子，聽我們這么喊她，也跟著喊。修延對她禮貌得很，知道在后頭加姐姐兩個字。不過長大了，就沒這么喊了，現在也沒有誰喊小名。”
她說起以前的事情，絮絮叨叨的。
沈茹找了個借口回房間，坐在床上發了許久的呆。
江修延對金芳不一樣，可能從小就是那樣。大概金芳在他心里，是最特別的存在吧。
沈茹心里沉甸甸的，睡著了也不知覺落淚。
江修延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之后，沈茹的變化就明顯得多。
五一的時候，一家子坐著吃飯，江夫人給沈茹夾了菜，有些詫異的問：“咦，小茹你是不是胖了啊。”
沈茹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說：“有嗎？呃呃，我也沒有注意，可能是的吧。”
江夫人點點頭：“修延你感覺到了嗎？小茹臉都圓了一圈。”
江修延難得有半天的時間，勉強抬眼看了看沈茹，點點頭：“是胖了點，不過挺好的，比之前好看。”
江夫人不太高興，覺得這話太敷衍了。
“一會兒你們送可樂去游樂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