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河皺著眉頭，手指抵著額頭。
柳助理在一邊的電腦上看方案，一邊看一邊問：“祁家那邊已經確定要爭了，我們爭一爭還有戲。沈總，確定還是要放棄嗎？”
沈天河深吸一口氣：“祁氏插手的話，江氏就沒戲了。我們不做，不過樣子還是需要的，你先遞交資料上去，這個項目，我來跟。”
柳助理想了想，低聲說：“小姐跟江總已經離婚了，是江氏先發制人，發出的離婚公告，他們不仁，沈總又何必處處替他們著想？”
沈天河沒出聲。
柳助理繼續說：“墻倒眾人推，一向是這樣，江氏……”
沈天河揚揚手：“不必再說，按我說的做。”
他起身揉揉眉心，站起來走到窗前往外看。沈氏集團總部跟江氏集團離得不算遠，高樓之上遠眺，還能看到前方江氏集團的大樓。
只是現下看來，竟然有很多頹廢的感覺。
桌上的手機響了，沈天河回過頭去，拿起來一看，是鄧靈珊。
“大哥，小茹不見了。”
沈天河皺眉問：“不見了是什么意思？她這么大了，還能怎么不見了？”
鄧靈珊完全慌了神：“不是，我今早送晨晨，然后去花店，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小茹不見了。”
沈天河聽她語無倫次，安撫道：“可能是出去轉轉了，一會兒就回來，你不用太擔心，她都這么大了，也許是不開心想要散散心。”
鄧靈珊哭起來：“我就說嘛，應該帶她出去散散心。她拿著行李箱帶著可樂走了，沒跟我說，也沒跟保姆說。保姆買菜回來才知道他們走了。這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手機早就停了沒用，找人也找不到……”
沈天河心中咯噔一下，起身就往外走：“你別慌，我馬上回來。”
到家的時候，沈飛揚也回來了，幾個人站在沈茹的房間里面面相覷，沈茹，是真的走了。
沈天河頹然坐在床上，心中升起一股怒氣：“這孩子！這孩子要去哪里，怎么不跟我們說一聲！她怎么能這么固執？她一個人，還帶著可樂！”
鄧靈珊抹了抹眼淚：“都是我不好，我天天催著她出去，她說不定不想出去的嘛，我催得她心里煩就……她一定是嫌我煩。”
沈飛揚攬住鄧靈珊的肩膀：“跟你沒關系，小茹這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許她就是想要一個人散散心，就是不想要我們太過關心她。她一向倔強，跟你沒有關系。”
鄧靈珊泣不成聲：“我沒有照顧好她，都是我……”
沈天河發了會兒呆，在沈茹房間里轉了轉。沈茹只是帶了基本的用品，手機早就關機了，放在抽屜里沒有帶走。她大概早就做好了準備，不跟家里人分別，一走了之。
他拿出抽屜里的手機看了看，這只手機，是年初的新款，江修延用的也是這個，應該是一起買的，江修延的是黑色，小茹的是玫瑰金。
情侶款，如今看來都是諷刺。
鄧靈珊喋喋不休：“沒帶手機，沒有錢，她怎么過日子嘛？好歹留個聯系方式，我們給她打點錢。不然她帶著可樂怎么生活嘛。”
沈天河起身出去：“該干嘛干嘛吧，她想通了自然會跟我們聯系。”
沈飛揚扶著鄧靈珊走出來：“大哥，要不要讓人找一找？她想要走，不是飛機就是高鐵，說不準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