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楚霏兒聲音冷冷的，不回頭也知道是誰，她現在不想多說一句話。
“這么冷淡，看來又是慕越澤那小子惹你不高興了？”
熟悉的女聲傳來，帶著若有若無的寵溺。
楚霏兒回過頭，看到的竟是一張帶著慕越澤臉，聲音確實瓔珞姐姐的。
“瓔珞姐姐？”
“是。”
聞言，瓔珞一把掀開臉上的人皮面具，溫潤的臉蛋露了出來。
楚霏兒先是驚詫，后是了然。
她記得瓔珞姐姐是善于易容的。
哦，應該叫嫂嫂了。
“我聽王爺說，他將所有事說了？”瓔珞道。
小心翼翼，她還是有點擔心，楚霏兒會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畢竟在她的記憶里她只是落魄官家流落青樓的商女。
“是，嫂嫂，這么叫還有點不習慣？”
“無妨，你能認我就好，你個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瓔珞比楚霏兒高出一個頭，抱了抱她，鼻子有些酸酸地。
“我哥？他在哪兒？”
“再說，必要時你哥會出現的。”
這句話說得籠統，楚霏兒也未追問，定是中間又有其他的勾當，嫂子才不想讓她知曉。
續了舊，兩人一同走入府中，細碎嘎吱聲音在黑夜里格外滲人，血腥的味道飄入鼻腔。
作為醫生，楚霏兒再熟悉不過這個味道，是人血。
“瓔珞姐姐，你先回去吧，我想再去看看小巧。”
“那好，今日你先睡下，疫病的事兒總會有辦法的。”
瓔珞見著楚霏兒滿面愁容，以為是還在擔心疫病的事，心疼地說了句。
“是，我會早點睡。”楚霏兒道。
道別了瓔珞，楚霏兒朝著聲音的方向慢慢接近，咔嚓聲中似乎還包含細碎的說話的聲音，她慢慢靠近才聽清說話的內容。
“現在為何要喝人血？之前不是只要剝皮就可了嗎？”
“系統在升級，但是你現在的皮相難道不必楚霏兒好嗎？”
“別跟我提那個賤人，她與我不存在可比性。上面聯系好了嗎？”
“那位大人，似乎不太滿意，不少人在下面說要收回你。”
“這幫賤人！竹子，現在澤哥哥對我似乎已經有所懷疑，還有那個楚霏兒竟然活蹦亂跳地回來了，沒有辦法直接消除嗎？”
“沒有，我特意查了系統，系統顯示楚霏兒已死，如今的這個……”
楚霏兒捂住嘴巴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此時無頭的干癟尸體在她面前，眼睛還在，似乎在對她說救救她。
再偷聽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慢慢退后，遠離了那個地方，腦袋中確定了一個猜想，這一切都是鳳鑾造成的，她或許就不是原本的鳳鑾。
她也是穿越而來的，或者重生。
如此荒誕狗血般的劇情在楚霏兒腦袋當中炸裂，不知想了多久她漸漸睡著了，夢中大宇州變成了無頭怪之都，一切生靈盡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