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蘭:“???”
你特么管這玩意兒叫商量?
被寧然狠狠扯著頭發,手也被寧然結結實實壓住,張玲蘭不得已仰著頭望著寧然,頭皮被撕扯的疼痛疼的她控制不住的流出生理性眼淚。
但張玲蘭不服。
張玲蘭恨恨瞪著寧然,一邊疼的尖叫出聲,一邊咬牙切齒的怒吼。
“你做夢!我告訴你,寧然,你這輩子都只有求我的份!”
“別想我會幫你任何忙!”
寧然簡直驚嘆張玲蘭的勇氣。
偏偏張玲蘭跟缺心眼兒似的,還不停地叫囂。
“我告訴你,有本事你就在這里把我廢了,讓我永遠沒有回去的可能!”
“不然,等我回到家,我一定要跟我娘說你欺負我!”
“我要讓我娘,讓我弟,都狠狠地揍你一頓,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厲害!”
“啊啊啊!寧然你個賤蹄子,我一定要出今天這口氣,你給我等著!”
寧然聽著她一句句的咒罵,激動的差點吐沫星子直飛,嫌惡的挺直了身子,避免張玲蘭說話噴到她身后。
聽完,寧然嗤笑一聲。
“回家?找你爹娘和你弟弟?”
“張玲蘭,你莫不是忘了,你現在還在我手里?信不信,我現在真把你給廢了?”
她面上是笑著的,說出的話卻極冷,叫人不寒而栗。
張玲蘭渾身一個激靈。
她不愿意在她一直看不起輕視的寧然面前露怯,哪怕此刻她被寧然鉗制著。
張玲蘭就梗著脖子,吼道:“廢了我?你敢嗎?從小到現在,難不成我還不清楚你的性子?你就是個膽小鬼,誰罵兩句都不敢還口!”
“我告訴你,過了今天,我絕對饒不了你,你給我等……”
“啪!”
張玲蘭話都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寂靜而深沉的夜色里,寧然驟然狠狠甩的一巴掌,聲音格外干脆清楚。
張玲蘭猝不及防,都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頓時都懵了。
她怎么都不會想到,寧然竟然真的會打她。
愣了那么幾秒,張玲蘭才感受到臉頰火辣辣的疼痛。
她不敢置信的呆了下,隨即就炸了。
“寧然!你找死!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我一定要狠狠收拾回來!你完了!”
從小到大,就是寧清鳳跟張大柱,都沒打過張玲蘭幾回。
可想而知,寧然這一巴掌對張玲蘭而言,刺激效果有多大。
更重要的是,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
她張玲蘭怎么能被一個一直是被她給欺負的賤蹄子打了呢?!
寧然冷笑一聲,不耐煩的挖挖耳朵,抖了下小拇指。
“你再吵下去,信不信,我立即直奔李支書家,把你跟他兒子做的好事全都告訴他?”
用別的來拿捏張玲蘭,或許不管用。
但李長安特別管用。
張玲蘭的聲音一下子就消了,瞪大眼睛非常憤怒的盯著寧然。
可這一看,張玲蘭不自覺出了一身的冷汗。
寧然低頭看著她,她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寧然眼底濃重的寒意,殺機畢現,看她時毫無溫度,跟看……看死人似的!
張玲蘭從來沒在寧然身上見到過那樣銳利的眼神。
她一下子就被鎮住了。
“廢了你,我的確不會那么做。”寧然徑直盯著張玲蘭,嫌惡的說。
“因為那樣,太便宜你了!”
說著,她猛然俯身,湊近張玲蘭,面上似籠了層寒霜,冷的刺人。
“不過,我不想動你,我還可以動李長安。”
“讓我想想……啊,對了,李長安也是縣里初中的人,聽說他還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十分有希望考入鎮上的直屬高中呢!”
“要是……我把你跟他這事兒捅出去,你名聲毀不毀,我不知道。但我倒是清楚,李長安一定會毀。亂搞男女關系,哄騙未成年小姑娘,行事作風混亂,無論是哪一頂帽子扣下來,他這輩子的前途可都沒有了!”
張玲蘭愣住。
她想象了下寧然說的那場景,人差點瘋掉。
“你敢!”
要是這事兒被泄露出去了,不光李長安會恨上她,這輩子她都沒有拜托這家的可能了!
這是張玲蘭絕對無法忍受的事情!
“那你給我閉嘴!”寧然驟然厲聲喝道。
張玲蘭一驚,下意識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