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我這樣叫你,還是把你當成親人的。我且先問你一句,今日,如果你兒王鐵林是莫名受傷,你會善罷甘休嗎?”
“善罷甘休?你覺得可能嗎?”張翠芬冷笑道。
寧然道:“真的不能善罷甘休?”
張翠芬不耐的翻了個白眼,“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是你家親人受傷,你不心急是不是?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這賤蹄子這么毒?”
聽見這話,周圍人看著寧然的眼神頓時就發生了點變化。
其實,仔細想想,張翠芬這么咄咄逼人,也是能理解。
寧然卻生氣,依舊是氣定神閑的。
說出來的話卻格外淡:“看來,我叫你一聲表姑,表姑是不把我們當親戚了,竟然還想要趕盡殺絕。”
張翠芬的耐心已經用到了極點。
“發生這種事,別說是親人,家里人都不成!我非要給我兒子討回個公道不成。”
話落,張翠芬惡狠狠剜了寧然一眼,“死丫頭,我告訴你,你別想老娘會心軟!”
聞言,寧然驀地笑出聲。
張翠芬一怔,“你笑什么?”
寧然定定看著張翠芬,面上神情顯得有些受傷,“我本來還想著,若是表姑還有點善心,還把我們當成親人,我就退一步,不說出那些了。可沒想到,表姑竟然是這樣狠心的人。”
張翠芬沒聽明白,“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寧然只搖頭,“看來,今天我是必須要說出那些了,不然,我外公外婆豈不是白白被訛了去。”
她說這話時,神色既委屈又勉強。
倒像是真受委屈了不成。
周圍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暗自想,莫不是張翠芬真冤枉了寧成暉已經不成?
下一刻,寧然就猛的轉身面向李支書,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力道之大,疼的寧然臉色差點扭曲。
李支書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不說他,包括張翠芬在內的所有人都被猝不及防的嚇到。
李支書連忙伸手去扶寧然,“你這丫頭,跪什么?快起來,快起來!”
寧然卻堅決的拂開李支書的手,眼睛一眨,豆粒大的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
“李叔,您看,張翠芬不肯放過我家,事到如今,我是真的不能不說了。”
許玉珠心疼的蹲在寧然身邊幫她擦眼淚。
就是她,都不知道寧然這是想做什么。
李支書皺眉看著寧然,見她傷心不似假,也頓住拉她的手,道:“有什么委屈,你盡管說就是,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寧然等的就是李支書這句話。
她深深吸了口氣,大聲叫道:“李支書,我要告張翠芬兒子王鐵林,他騷擾我表妹張玲蘭,還對她使用暴力,動手逼她!”
聽清楚寧然說的是什么,李支書頓時就瞪大眼睛。
不止李支書,周圍的人都呆在了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許玉珠和寧成暉都被震到了。
他們別是聽錯了吧?!
不遠處,張玲蘭一下子就睜大眼睛,目光死死盯著寧然,像是要在寧然身上盯出個窟窿來。
這……怎么會這樣?
寧然她沒說要這樣說!
她不是這樣告訴她的!
張玲蘭渾身都哆嗦起來。
她下意識就想張口說寧然是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