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寧然知道有人找她,就直接去了校門口。
到之前,她還在想到底誰會找她。
由于前幾天的事,寧然想的是趙天嶺,他應該是找到了三輪車貨源,過來跟她說一聲。
但是,干嘛不放學了再找她?
等到校門口,寧然看見在傳達室等著的人。
定睛一看是誰,寧然想也不想,直接轉身就走。
然而,那邊的人已經先看見了她,立即叫了一聲。
“寧然,你站住!”
寧然理也沒理,繼續往前走。
見狀,張玲蘭氣的直跺腳,想也沒想,叫了一聲。
“寧然,你現在要是回去了,別怪我不要臉面,直接在你學校鬧了!”
寧然腳步一頓。
片刻,寧然抹了把臉,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去。
張玲蘭站在傳達室門口,雙手掐著腰,瞪著她的眼睛幾乎能冒出火來。
傳達室的那兩位大爺就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們兩人。
寧然心想,真是操了。
她沉著臉往張玲蘭那邊走。
張玲蘭冷哼一聲。
過去了,傳達室的大爺看她們的眼神有點懷疑。
“同學,這真是你親戚?”
張玲蘭翻了個白眼,臉上的表情很不愿意。
但她還是道:“是是是,大爺,我們可是表姐妹,親的!”
寧然涼涼瞥了眼張玲蘭,嘴角抽搐了幾下。
大爺看向寧然。
寧然沉默了下,很不情愿的點頭。
大爺懷疑的多看了她幾眼,在張玲蘭的催促下,三步一回頭的進去傳達室,給她們留出空間。
張玲蘭很郁悶的看著寧然,道:“去外面說。”
寧然還沒來得及說話,就開始看到張玲蘭已經往外走。
她動了動脖頸,邁出步子跟上。
直至離開校門,走出去挺遠的距離,張玲蘭在對面馬路邊停下。
寧然雙手插進褲兜里,神情淡淡的,一雙眼睛黑白純粹,又涼又沉。
在張玲蘭面前停下,寧然嘆口氣,問道:“什么事?”
就……她也是挺服氣。
張玲蘭深深吸了一口氣,沮喪的說:“你現在,幫我進去,找長安哥出來。”
“什么?”寧然懷疑自己聽錯了。
張玲蘭瞪著寧然,“是,你沒聽錯,我要你進去幫我叫長安哥出來!”
寧然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想什么呢?你覺得,我會幫你嗎?”
張玲蘭一噎。
“而且,”寧然打量了張玲蘭一眼,“如果我記得沒錯,你現在應該在局子里蹲著才對。”
她太久沒有聽過寧清鳳一家的事了。
張大柱不是籌不到罰款嗎?張玲蘭是怎么出來的?
既然張玲蘭都出來了,是不是說明,寧清鳳也出來了?
張大柱這籌錢的速度還挺快的,他從哪兒籌的錢?
像是看穿了寧然的想法,張玲蘭冷笑一聲,揚著頭:“我爹先交了我的罰款,把我帶出來了。你要是在想我娘的話,那恭喜你,她還沒出來。”
說這話時,張玲蘭的神色冷的出奇。
就好像說的不是她親生母親一樣。